其实他真不想当大哥啊!
琢磨了半天,钱度觉着还是得继续买买买,也就这花钱方式最妥当。
房子永远不嫌多,这次也不二环内了,连着三四五环,甚至是中关村那块儿,瞅着愿意卖的,产权清淅的那就闭眼入。
跟魏大坤相比,这事儿常四奎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好事连连,当天晚上钱度接到了林一达的电话,他们的桑塔纳已经可以交付了,不过得让人带着介绍信去泸上提车。
“那你让徐向他们跑一趟...”
“已经让他们出发了,不过现在冬天下雪,路上可能得眈误些日子。”
“好事不怕磨。”
挂断电话,钱度哼着小调心情相当不错,桑塔纳有暖风系统,这样坐车里也不至于再把手缩衣服里了。
这段时间他在京城也见到了几辆桑塔纳。一巴掌数得过来的那种,这估计也是最早订车的那些人。
几十万一辆,放后世跟上百万的豪车完全没差别,钱度瞅了又瞅,怎么也认不出那些人是哪方神仙。
转个天的功夫,常四奎明显把钱度交代的事情放心里了,麻溜有了房子的信息。
钱度和户主老头儿碰面,又给带到了一家大杂院门口。
“合著不是独门独院...”
钱度心情瞬间不美好了,看向常四奎,给他看的心一揪。
一旁的房主陪笑道:“我这虽然是大杂院,可房屋产权是清淅的,就在我手里,这四进四合院一共住了十五户人家,一共八十四号人,每户每个月的房租是三块钱,一年是三十六,要不咱们先进去看看?”
钱度尤豫了尤豫,还是走了进去,常四奎也跟着松了口气。
他就闷头找房主愿意卖和产权清淅的房源,哪知道钱度不喜欢大杂院。
这也是比较倒楣的一个大院儿,当初这老头儿跑路的时候把房契带走了,环境一好又麻溜跑了回来。
可正府已经在院子里安排了十五户人家,一方是拿着完整的真房契,一方是当初安排住进来的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最后闹到了法院,结果竟然还是老头儿胜诉了。
原本一年的房租可能也没三块钱,可现在归私人后,一个月的房租就得交三块,一年下来就得三十六块钱,这不要人老命了。
钱度对这些倒灶的事儿并不关心,他只知道,这种大杂院如果以后有个拆迁,或者自己要清房子清人,这全是麻烦。
不过产权清淅是个前提,就是再麻烦也不会顶破天,所以他才会跟着进来瞅一眼。
四进的大四合院,原本妥妥是皇亲国戚才能住的地方,几十年下来已经没了往日的荣光,全是十几户人天长日久留下的生活痕迹。
“这怎么还有自建房?”
老头儿对上钱度不善的眼神,让笑道:“这是老李家的二儿子,岁数到了要结婚,可是家里地方不够,只能在空地上建,不过就这一家,后来我明确要求不能再建了。”
“当初在法院解释的很详细,他们只有居住使用权,而没有拥有权,所以都知道理亏,也没怎么闹挺...”
听着老头儿的声音,不少人缩着骼膊从屋里走出来面色不善的看着他,连着钱度和跟在后面的高锋也给捎带上了。
钱度给了个眼神,高锋拿出烟给老爷们儿散了散。
里里外外一圈逛完,住户们也知道房主老头儿憋着坏要卖房子,那不是逼着他们要无家可归!
“姓程的,你丫的坏良心的狗东西,我今天还就告诉你了,还有你!”
那老婶子臃肿的穿着袄子,一手掐着腰,一手指着钱度。
“这个家打死我们也不搬,谁来了都不好使!”
“对,谁来了都不搬!”
“不搬,搬了咱们去哪儿?现在房价那么贵,咱们也没地方去,打死都不搬!”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程作良吹胡子吼道:“搬不搬由不得你们,这房子的房契在我手里,我是房主!就是说破天了你们也不占理,凭什么不搬,瞅你们一个个脸皮厚的,住别人家房子还有理了!”
“姓孙的,你和你媳妇俩人一个月一百多块钱的工资,去外面租不起房?努努劲儿,买都没问题吧!”
“还有你个疯婆子,儿子儿媳妇开饭馆赚了那么多钱,老子一个月收你三块钱,多少年不带涨的,够仁慈了,你还咬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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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战群雄,程作良站天理,嘴皮子跟老婶子也不呈多让,最后竟然还稳稳压制住了对方。
一番闹腾后,程作良看向钱度,又恢复了掐媚的表情。
“钱老板你放心,这房子我绝对说了算,你看...”
钱度想了想,还是同意了,只要产权没问题,什么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