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趴在桌上，睡着了。

    鼾声如雷。

    李尚武看着面前那碗鸡汤，又看了看趴着睡觉的王院长，嘴角抽了抽。

    他用筷子搅了搅那碗鸡汤，搅出一层厚厚的白色沉淀物。

    “这汤……”他喃喃道，“调料没搅匀？”

    食堂里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王院长均匀的鼾声，和孩子们吃饭时碗筷碰撞的叮当声。

    李尚武沉默了片刻，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王院长趴在桌上睡觉的照片。

    他打开朋友圈，配了一行字：“院长喝鸡汤喝晕了，要不要打120？在线等，挺急的。”

    发出去不到一分钟，点赞三十个，评论一条——“哈哈哈哈哈哈。”来自一个他不认识的ID，头像是个丸子头小孩。

    李尚武看着那个头像，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想不起来了。

    他摇了摇头，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吃饭。

    “今天的煮螺蛳粉了？味道怎么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