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什么都没有。

    就是坐下，听故事，签字。

    他的最大感受，就像是过来演了出戏。台词不多，也没什么动作，就是坐在那里，听对方把剧本念完，然后在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

    名字签完的瞬间，一道纯金色的光柱便从天边直直地射在了他身上。

    那光柱又粗又亮，透过大殿的穹顶照下来，把他整个人笼罩在里面。

    江寒只觉得体内瞬间多了些什么东西——不是灵气，不是修为，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更高级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这股力量十分精纯，但却无法调用，在他体内更像是一种“身份的凭证”。

    像是有人在他身上盖了个章，写着“此人已通过”。

    江寒感受着体内那股金光，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就是他的世劫。

    第一劫…过了？

    孙悟空站在旁边，看着那道金光，眼睛里的光芒更亮了。

    “成了。”他说，“你这劫算是过了。”

    他拍了拍江寒的肩膀，手劲很大，拍得江寒一个趔趄。

    “回去吧，回去好好修炼，后面还有劫等着你呢。”

    金光散去。

    江寒从那股暖洋洋的感觉中回过神来，看着孙悟空，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不像是两个势力结盟后该说的话。

    保重？也不像是。他想了好久，最后只说了一句：“我们以后，就是盟友了？”

    孙悟空笑了。“对。盟友。”

    他大手一挥，一团黑云从他掌心涌出，将众人包裹起来。

    江寒只觉得眼前一黑，

    等视线再次清晰时，他们九个人已经站在了城墙顶上。

    脚下的砖石是熟悉的灰白色，远处的草原是熟悉的黄绿色，

    回来了。

    江寒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妖族领地的方向。

    那边的天空似乎比平时亮了一些，也许是因为心情好，也许是因为那道金光还没完全消散。

    “江寒。”

    老者走到他身边，“你的第一劫已经过了。人族与妖族正式结盟，想来用不了多久，边疆就该变天了。”

    江寒点了点头。

    他伸手摸了摸腰间的藏锋剑，剑身发出一声轻微的鸣响，像是在庆祝，又像是在提醒他——路还长着呢。

    风从草原上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没有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