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猜测像雪花一样飘过来，
有人说是祭拜先祖，有人说是召唤神灵，有人说是开启隐藏任务，
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但谁也拿不准。
眼见无人机没说话，江寒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就那么原地盘腿坐下，把八宝剑横在膝上，等着网友给他解答。
毕竟这破地方能动的也只有这炷香，要是搞错使用方法，他不白爬了？
一天一夜，五十万级台阶，十几个幻境，总不能因为最后一步走错就前功尽弃。
弹幕经过长时间的探讨，总算是锁定了一个最大的可能目标。
这个香应该是通神用的。
只需要点燃，就能和那个已经飞升过的剑仙交流！
而且点香的时候要用灵气点，态度要虔诚，表情要恭敬…
反正一大群网友按照小说和系统给出的各种任务不断推理，杂七杂八的东西堆在一起，再由治安局的加以整理，总算是将要做什么事整理得差不多了。
一套流程被治安局的官号用金色大字发了出来。
黄毛看到那条“特别注意提示”，猛地打了个激灵。
什么意思？这是让他把这段话发给那个男的？
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那行金色大字还在，没有被弹幕淹没。
治安局的意思很明确——让他当传话筒。
黄毛将信将疑地在弹幕上发了一句：“就按这句原话说？”
红色的“主播提示”标识弹了出来，揭示了他的身份。
没过多久，治安局的官号便又发了一条，对其表示了肯定。
黄毛深吸一口气。
这个无人机确实可以传递声音，毕竟是系统出品！
他买的时候花了大价钱，功能齐全，传音只是基本操作。
他打开播音器，轻咳两声，试了试麦克风的声音，
“喂喂”——又清了清嗓子，大声开口道：
“江寒！我们经过探讨，大致搞明白了！待会你进去之后，先用灵气把香点燃，然后恭恭敬敬地磕三个响头，再把香插到香炉里！
再然后，你应该可以借此看到已经飞升的剑仙！”
他的声音从无人机底部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在空旷的道观前回荡。
江寒抬起头，看着无人机。
“如果你看到了飞升后的剑仙的虚影！”黄毛的声音继续，
“他有传承，那你就把传承先拿好！如果他允许你向他提问，或者你自己问一下能不能提问，
如果可以的话，有几个问题需要你帮全人类问一下！”
这话一出，江寒浑身一颤。
他原本盘腿坐在地上，吊儿郎当的，
现在霍然起身，站得笔直。
不自觉地挺起了腰，收起了下巴，连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他知道，接下来的问题，关乎全人类，可马虎不得。
“第一个问题！”黄毛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看稿子，
“你们那个时代的修炼分级是怎么分的？想飞升到仙界，要到达哪种层次？”
江寒默默记下。
“第二个问题！仙界是否存在？”
“第三个问题！飞升成仙需要哪些必要条件？”
“第四个问题！仙界有没有持有系统的人？”
黄毛的声音停了。
江寒等了一会儿，问道：“没了？”
他的声音洪亮，在山间回荡。
弹幕里出奇的安静，一千万人在线，却没有几条弹幕飘过。
所有人都在等，等那根香燃起，等那个虚影出现，等问题被问出，等答案被带回。
正当黄毛准备回应“就这么问”的时候——
一个砸了七百个嘉年华的用户发了一条弹幕。
金色的，加粗的，一行大字飘过屏幕顶端：“帮我加问一句——人族和其他异族之间的关系在他的那个时代是怎样的？这个问题造成的影响，我石梦成愿一力承担！”
黄毛愣了一下。
七百个嘉年华。
一个嘉年华一千灵币，七百个就是七十万灵币——够在西市买一套房了。
这人砸了七十万灵币，就为了加一个问题？
他看着这个黄金色加粗的弹幕，一时不知该不该加这么一句。
毕竟鬼知道那截香能燃烧多久，要是时间极短，且不说浪费不浪费，能不能支撑住把五个问题都问完都是个问题。
过了很久——也许是几十秒，
治安局官号下场了。
四个字：“让他问。”
黄毛这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