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练了一天,就到达了化神九重。
他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气在空中凝而不散,带着淡淡的红色,像一缕烟,飘了几秒才消散。
体内的灵气充沛得像满溢的湖水,在经脉里缓缓流动,每一寸经脉都被撑得刚刚好
不多不少,刚好九重。
他余光瞥向依然盘膝坐在地上的李国涛和杨建。
李国涛体表的灵气依然在运转,红色的灵气在皮肤表面缓缓流动,像一层薄薄的纱。
他的呼吸绵长而均匀,整个人沉浸得很深。
但他的修为波动——元婴二重圆满,依然在元婴二重圆满。
那层“圆满”的壳子像是被人涂了胶水,怎么都捅不破。
杨建这小子一直在钻研控制灵气。
他盘腿坐着,眉头紧锁,灰白色的灵气在掌心凝聚成一团,然后又散开,又凝聚,又散开。
每一次凝聚都比上一次稳定一些,但距离“成形”还有很长一段路。
江寒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内视丹田——那团火焰状的元婴比以前更旺了,颜色从暗金色变成了淡金色,火焰跳动的频率也更快了。
化神九重,圆满了。
照理来说,已经可以突破到下个阶段——炼虚了。
但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是通过化神九重突破到炼虚。
不管是《夺天造化功》还是《太仓诀》,都明明白白地写着:到达九重即为修为之极。
九重就是九重,十重不存在。
至少在这些功法里不存在。
可他知道,十重是存在的。
筑基有十重,金丹有十重,元婴有十重——他亲自走过,亲自渡了雷劫,亲自站到了那个“不存在的境界”上。
凭什么化神就没有?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从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去问问教官吧。如果实在没办法,那他就得考虑另一种方法了。
……
总教官办公室。
冯才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
他听完江寒的问题,挠了挠下巴,眉头皱成一团。
“化神十重?”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对。”江寒点头,“筑基有十重,金丹有十重,元婴有十重。化神应该也有。”
冯才沉默了片刻。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这个……”他挠了挠头,“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
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道:“军营里有那种需要自己修炼的系统持有者,但毕竟有系统作保,真到突破的时候系统会出手的。
如果排除系统的话……那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从九重干到十重。”
江寒沉默了一下。
“所以,”他说,“您也没办法?”
冯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将自己面临的窘境告诉了江寒。
他的系统是“情绪收割者”之类的玩意儿,跟修炼八竿子打不着。
他修为是靠系统灌上来的,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十重”。
江寒自知无望后,也只得安慰自己说:没准还有相关灌修为的系统。
没办法。
他现在的修为难以进步,小说里常说的“光吸收不突破”在他这里完全不可能。
什么积蓄底蕴,什么厚积薄发!
但凡体内灵气的质到达那个临界点,天雷立刻就会被引过来。
当场突破!
你想压着?那是不可能的。
他实在是不想放弃十重,只好暂停有关修炼的事宜,开始着手修炼其他已经学会的功法。
……
时间一晃,两个周过去了。
在这期间,江寒一边帮杨建掌握了那本《虚实转化》。
过程虽然不是很美好,
杨建有一次差点把自己整只手给虚化没了,吓得江寒差点用回元丹给他灌,
但起码结果是好的。
杨建现在能把左手整个虚化成灰白色的雾气,虽然维持不了多久,但至少入门了。
他还帮李国涛又挑了本更适合他的修炼功法。
那本功法叫《阳诀》,火属性,修炼速度快,而且和李国涛的很契合。
李国涛接过书的时候,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点了点头。
但江寒注意到,他翻书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与此同时,他也没闲着,
他借助手机重金悬赏,寻找能给化神期从九重灌到十重的人。
悬赏发出去之后,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