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城市？”
“西市。”叶真顿了顿，“相距边疆只有两城。”
江寒合计了一下。
西市，离边疆不远，但还在内二城的范围内，相对安全。
而且那只厉鬼是系统造物，对他来说就是送菜的。
“行。”他点头，“带路，快点走。”
叶真有红色的鬼域，
和杨健那种不一样，他的鬼域是淡淡的粉红色，范围不大，只能覆盖周身几米。
但用来短距离快速前进足够了。
两人一闪一闪地快速向西市冲去。
红光在城市上空闪烁，一明一暗，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
……
离开军营时，看门的军官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坐在岗亭里，手里端着杯茶，抬头看了两人一眼，默默地给他们放行。
很多系统拥有者完成系统任务时是不需要报备的，
这是军队的规矩，系统任务优先，只要不影响正常训练，想出去就出去。
两人借着鬼域快速在城市里前进。
一闪，出现在东街。
一闪，出现在西巷。
一闪，出现在南门。
那闪烁的红光引起了路人的注意，但最多只是嘴上嘀咕两句，
有人抬头看了一眼，低头继续走路；
有人指了指天空，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有人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然后划走了。
这种事他们见多了。
在这个人人都有系统的世界，天上飞个人、地上闪个光，跟刮风下雨一样正常。
……
那只厉鬼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地下停车场。
入口在一栋废弃商厦的侧面，铁门半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臭。
叶真先停下，看了下系统面板，旋即快速开口：“这只厉鬼是S级，名字叫‘鬼画’。本体应该是那幅画。”
“那幅画？”
“对。”叶真指了指里面，“系统说，这只厉鬼的本体是一幅画。画里面的东西会跑出来，变成厉鬼。画不毁，鬼不灭。”
江寒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地下停车场里飘荡着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玩意儿。
有的像人但没有头，有的像动物但多了几条腿，有的就是一团模糊的黑影，在地上蠕动。
它们在天花板和地面之间飘来飘去，没有声音，没有气息，只有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阴冷感。
其中，气息最强、外观最吓人的，是一个长着人头蜘蛛身子的玩意儿。
那东西有八条腿，每条腿都像镰刀一样锋利，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人头上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嘴，嘴里吐着黑色的信子，一伸一缩。
那些厉鬼基本上都没有眼睛，
有的眼眶是空的，有的干脆就没有脸，脸上全是嘴。
它们吐着信子之类的东西，在停车场里漫无目的地游荡，像是在寻找什么。
江寒和叶真确认了些细节，
鬼画的本体在停车场最深处，挂在墙上，发着淡淡的黑光。
那些游荡的厉鬼都是从画里跑出来的，杀不完，只要画还在，就会源源不断地产生。
“我先上。”江寒提起先前在杨健那儿换的柴刀，
四方柴刀，对厉鬼特攻，
开启了虚化，冲了进去。
他的身体化作一团红色雾气，无声无息地飘进停车场。
那些游荡的厉鬼看不见他。
从他身边飘过，从他身上穿过，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在雾气中恢复人形，一刀砍下去，厉鬼瞬间化作飞灰。
一刀一个。
在虚化和四方柴刀的加持下，他砍起厉鬼来那叫一个轻松写意。
那些在普通人眼中恐怖至极的S级厉鬼，在他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左一刀，右一刀，前一刀，后一刀——不到三分钟，停车场里的厉鬼就被清了大半。
叶真眼见清得差不多了，便走了进去。
他的脚步很轻，但还是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那些残余的厉鬼开始向他聚拢，但被江寒一刀一个解决了。
叶真松了口气，正要往深处走——
那只最大的厉鬼，
人头蜘蛛身的那个突然抬起一只前腿，朝叶真挥了一下。
没有任何征兆。
叶真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