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太像了。
之前没注意，现在仔细这么一端详——这他妈跟杨健起码有九分像！
同样的眉眼，同样的鼻子，同样的下颌线。
唯一不同的是，杨健的眼神是那种“我看你像傻福”的冷漠，而眼前这个杨建的眼神是“我看你像大腿”的渴望。
不会是杨健他儿子吧？
“你认识杨健吗？”江寒试探着问，“健康的健。”
“谁？”杨建摆了摆头，有些无所谓地瞅了江寒一眼，“不认识。”
江寒松了口气。
不是儿子就好，万一是儿子，他收了当徒弟，辈分就乱套了。
“你就说行不行。”杨建拍了拍胸口，“你只要同意，那我就给你三千灵币作为拜师费！”
三千？！
江寒的眼睛瞪大了一瞬。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三千灵币，足够一个五口之家生活三个月了！
这小子看着其貌不扬，还是个富豪？
“你什么系统啊？”江寒问。
身旁的叶真和李国涛识趣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江寒表演。
叶真双手抱胸，李国涛靠在墙上，两人都是一副“吃瓜群众”的表情。
“我的系统是‘杨间模板’。”
杨建说，“需要做一些强制性的任务，驾驭相应的厉鬼。商城的话，可以购买一些灵异相关的物品。”
江寒愣了一下。
杨间。
杨健。
“嘿！”他猛地一拍脑门，“系统也差不多。”
他这脑子！
他们俩的系统显然都是以一个人物作为模板的，当然长得像了！
杨健的系统是“最强御鬼者”，杨建的系统是“杨间模板”，
杨间不就是《灵异复苏》里的主角吗？那本书江寒在疯的时候翻过几页，记得主角就叫杨间。
甚至于，江寒估计等这小子完成的任务次数变多，估计会和杨健越来越像，直至最后两人完全分不出区别。
话说，这种形式的系统应该不少。
那岂不是有大把大把的人长得其实是一样的？
不对，换个想法——岂不是有大把大把的人其实和其他人是一样的？
他确实见过。
之前在孤儿院待的时候，他的上一届就有两个兄弟的系统一样，模板都是一个叫“伍六七”的人。
好家伙，他们之前差距大得离谱，
一个胖一个瘦，一个高一个矮，一个话多一个话少。
但等到离开孤儿院的时候，估计是做了些任务，长得几乎没什么区别了，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样。
他还和那俩人有点接触，也能明显地感觉到他们的思考模式的变化，
从那种“各有各的特色”，逐渐转化成了同一种思维，估计就是所谓的“伍六七的思考方式”。
江寒打了个寒颤。
“行吧。”他收回思绪，
“不过……”
他看着这张与杨健有八分像的脸，心里突然来了点恶趣味。
之前老叫杨健大爹，现在他跑到了军营里，杨健估计过不来，这小子又长得跟杨健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拜师是可以。”江寒清了清嗓子，
“但是以后你得叫我大爹！就叫‘江寒大爹’，懂不懂？”
杨建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他张了张嘴，
“江寒……大爹？”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哎！”江寒应得那叫一个脆，“好儿子！那我们先——”
“先吃饭！”杨建抢答。
“先吃饭！”
……
收了这么个“儿子”，江寒总算是又能找些事干了。
四个人吃完饭后便一起去了藏书馆门口。
阳光正好，照在那栋形似食堂的建筑上，灰白色的墙面泛着暖光。
叶真说有急事，要拉着江寒借一步说话。
他把江寒拽到藏书馆拐角处，回头看了一眼杨建和李国涛，
两人正蹲在台阶上，一个在看手机，一个在闭目养神。
江寒顺手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本《虚实转化》就是他在牛志权那儿用积分换的那本——扔给杨建。
“自己练。”他喊了一声，才跟着叶真离开。
杨建接住书，翻开看了一眼，脸上写满的疑惑，但还是塞进了怀里。
练就完了！
……
一处较为僻静的地方。
藏书馆背面，背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