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馆门口的石阶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露水，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低头看了下手上的表——好嘛，练到早上七点了。
他内视丹田，那团火焰状的元婴比昨晚更旺了些，颜色从深金色变成了暗金色，火焰跳动的频率也更快了。
灵气在经脉里流转，顺畅而有力。
化神八重！
他估摸了一下，这个速度比之前慢了一些，
从五重到八重，用了整整一夜，
不过比小说里那些自己练的主角快得多了。
那些主角突破一重少说要几个月，他几个小时就搞定了。
他扭头看向不远处依旧盘膝修行的李国涛。
此时李国涛身上依旧缠绕着未被纳入体内的灵气，那些红色的灵气在他体表缓缓流转，像一层薄薄的纱。
看着波动，应该是个元婴二重？
不对，比二重要强一点，但又没到三重的样子。
“这小子怎么练这么慢？”
江寒低声嘀咕了句，“搞得好像我开挂了似的。”
他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石阶上的露水把他的裤子沾湿了一片。
“李国涛？”
“干嘛？”
李国涛猛地睁开双眼，几乎在瞬间便回应了江寒的话。
那双眼睛清亮得很，没有半点刚睡醒的迷糊，
一看就不是刚从修炼中出来的状态，
更像是根本没在修炼，一直等着人叫他。
“我去。”江寒啧了一声，“你这家伙修炼怎么三心二意？”
“少给我扯犊子。”李国涛站起身，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江寒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了个屁，挺响，
“…”
“我说你修炼速度怎么这么慢？这么久才提升了一重？”
李国涛起身稍微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身躯，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盯着江寒，手指抬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来，嘴唇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最后硬是只憋出了一句：
“挂壁！”
江寒挠头，嘴角撇了一下。
“哇。”他指了指自己，
“我还挂壁呢？就我这情况，哪能跟这群有系统的人比啊？”
他顿了顿，从戒指里掏出那本《太仓诀》
这小子系统不会给的都是垃圾货吧，都没见过正常修炼的速度？
他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递向李国涛。
“你练的什么功法呀？效率太低了。”他说，
“我这里有一本修炼速度还看得过去的功法，能够兼容的修为上限也比较高。要不拿去修炼吧？”
李国涛的表情瞬间变了。
不是感激，不是惊讶，而是一种——警惕。
那种眼神江寒见过，之前他被抓到精神病院前，遇到的那个举报的小女孩也是这个表情。
“你愿意把它给我？”他盯着江寒手里的书，眉头紧皱。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江寒对他的反应有些不解，
李国涛没有接。
他看着那本书，像是在看什么危险的东西。
“这是何物？”
“功法啊！”江寒眨了眨眼，“你没见过？”
李国涛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他伸出手，指尖在书封上轻轻碰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那动作，活像个刚进城的老山汉第一次见到电灯——好奇，但又不敢碰。
“那这本书给我了，你怎么办？”他问。
“什么怎么办？”江寒一脸莫名其妙，“你拿去抄一份不就行了。”
李国涛更懵逼了。
他颤颤巍巍地指着江寒手里的那本纸质书，声音都有些发抖：“这……这玩意儿能抄？”
“这他妈军营里的功法！”江寒的声音拔高了三度，“你来之前没在网上做功课吗？实体书！”
“……”李国涛的嘴张了张，
“这种功法我点击学习之后就没了，”
江寒的手猛地缩了回去。
“点你雷霆呢！”
他把书护在怀里，“你要敢把这玩意儿弄没，我第一个掐死你！”
李国涛愣了一下，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说什么。
江寒把书重新塞回储物戒，
“这里的功法都是免费的。”他指了指藏书馆的大门，“自己进去挑，”
李国涛盯着藏书馆看了许久。
那栋形似食堂的二层建筑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