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江寒跟他转述时的情景。

    “什么叫叫了下我的名字…”

    “话说。”他自言自语，

    “那小子好像喜欢叫我大爹？”

    他愣了一下。

    “难道是——”

    他坐直了身子，眼睛亮了一下。

    “杨戬大爹？”

    他试着在心里默念了一声。

    什么也没发生。

    又念了一声。

    还是什么也没发生。

    他又躺了回去。

    “不对。”他盯着天花板，“肯定还有什么别的……”

    办公室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地响着。

    “当厉鬼再次复苏，世人遭受苦难…”

    “还有…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