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搓了搓下巴，凑近了看江寒的脸，又绕到背后看他的脊背，

    蹲下来看他的手指。

    “消停点儿。”李国涛轻轻瞥了他一眼，“你挡着人家运行灵气了！”

    他伸手一招，一道无形的灵气便从掌心发出，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把像猴似的叶真抓在了半空中。

    叶真挣扎了两下，发现挣不开，便放弃了。

    “你来干什么？”李国涛问。

    叶真尴尬地挠了挠头，

    “嗨，我来，肯定是有我的原因啊！你管得着吗你！”

    李国涛脸上没什么变化。

    他松开手，将叶真放下后，便自顾自地找了个平地盘膝坐下。

    没过多久，丝丝缕缕的红色灵气便开始在其体表浮现。

    那些灵气很淡，像是一层薄薄的红雾，从他皮肤里渗出来，又被他吸回去。

    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整个人像是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了一体。

    “我去，你也会？”叶真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席地而坐、自主修炼的人，一时不知道该干什么。

    “嗨！”他气得原地跳脚，“什么鬼啊，就把我晾这儿了？”

    他莫名其妙地在地上打了两个滚——是真的打滚，左滚一圈，右滚一圈，沾了一身的灰，

    立马起身，学着两人的样子盘腿坐好。

    盘好了。

    腿也盘了。

    手也放在膝盖上了。

    然后他就不知道干什么了。

    他闭着眼坐了一会儿，又睁开，又闭上，又睁开。

    没有功法，没有灵气运行路线，什么也没有。

    盘腿最多也就能拉拉大腿内侧而已。

    叶真看着对面两个身上灵气流转的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什么也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又闭上了眼睛。

    这次他是真的在拉大腿内侧。

    ……

    另一边。

    治安局。

    李扬呲牙咧嘴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掏空了，软塌塌地瘫着。

    他的制服上还有没干的血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右眼肿得只剩一条缝。

    他抽空看了眼摆在桌上的卷宗——那摞卷宗足有半人高，全是今天刚送来的，

    像是吃了屎一样，把嘴撇得更低了。

    “哎！”他长叹一声，“这事件也忒多了！”

    他把卷宗推开，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

    “你那个什么杨……杨戬，能再喊出来一次不？”他扭头看向旁边，“那玩意儿就是你吧！”

    杨健向前走了两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扑通”一声坐下。

    不知是否是错觉，此时的杨健面色更加阴森。

    他的皮肤比以前更白了，不是那种健康的白色，是那种……死人的白。

    眼眶下面有两道深深的黑影，嘴唇发紫，看着和厉鬼几乎没什么区别了。

    “唉。”他闭眼揉了揉眉心，“我也想啊！”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我还特意在小说网上找了一些有关灵异和杨戬的小说。”

    他说，

    “那个什么《灵异复苏》和《人间如狱》我都看了。”

    李扬抬头看了他一眼。

    “里面也确实有杨间和杨戬的事。”杨健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我的系统应该就是搞这个的。”

    他睁开眼，看着自己的右手。

    那只手在灯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指甲漆黑，指尖有细微的裂纹。

    “我现在不清楚。”他的声音低沉，“这个世界上除我以外有没有相关的系统。如果有的话，那是否意味着杨戬的造神需要所有人的协同？”

    他顿了顿。

    “毕竟你也知道的，我以前不长这样。”

    李扬撇了撇嘴，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从桌上爬起来，拿起那份半人高的卷宗，夹在胳肢窝下。

    “唉，气死我了！”他走到门口，

    “又有事了！那个姓江的小子到底是怎么喊出来的……”

    门关上。

    脚步声远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杨健一个人。

    他闭着眼，没有理会已经离开的李扬。毕竟他也刚回来，在回来前，他已经连续处理了十二个SSS级灵异事件了。

    那些厉鬼一个比一个凶，一个比一个难缠，

    他现在的御鬼栏里，已经有十七只厉鬼了。

    “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喊出来的……”杨健眯着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杨戬……”

    他回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