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这老小子平时嬉皮笑脸的，什么时候这么严肃过？
冯才起身，走到黄坚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什么情况？”
黄坚面色不是很好看，半晌才开口：“能从我系统的技能里提前清醒……这家伙修为可能比我高！”
冯才愣了一下：“开玩笑呢？比你高？飞升？”
他面色一滞，目光落在已经站定在操场的江寒身上。
那人站在操场正中央，阳光打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像是在等什么人。
冯才下意识地打开系统扫描…
他的表情凝固了。
“我靠！”他声音都变了调，
“我的系统扫不出来！这家伙比飞升还离谱？！”
他的系统是十个人里等级最高的，能扫到比他高三阶以内的所有人。
他合体期，
飞升期他都能扫到！
但这个人，扫不出来。
一片空白。
其余众人表情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
纷纷使用系统，开始扫描站在操场中心的江寒。
然而…
没人扫出来！
虽说十一人的境界都在合体，但系统之间亦有差距。
就连他们十一人中系统等级最高的冯才都扫不出来？
那这人到底什么境界？！
这怎么可能！
冯才艰难地吞咽了口唾沫。
他咬了咬牙，将神识悄摸地放了过去。
他不敢放太多。
原本体积巨大的神识被他精准地控制在一根牙签的粗细，小心翼翼地往江寒那边探。
按照这般粗细，想来他应该反应不过来！
神识快速蔓延，眼瞅着就要连接到江寒身上…
江寒眉头微挑，下意识开启了虚化。
在他的感知里，刚刚有个什么玩意儿突然向他袭来。
牙签粗细，没准是精神攻击！不管是什么，先躲了再说。
冯才的神识刚探过去，却发现什么都没探出来…那片区域空荡荡的，像是什么都没有。
面前的人影也突然消失了！
就那么凭空不见了，连个痕迹都没留下！
这一手直接将十一人都吓了一跳！
系统他们用了十多年，第一次见扫不出来的情况！
而且神识探过去，那么细的神识竟然还会被发觉！
这家伙不简单！
不知是敌是友…
想到这里，冯才长长地做了个深呼吸，高声喊道：“那位道友！不知前来是所为何事？”
江寒恢复肉身，有些古怪地回头看了眼自己后方。
没人啊。
又看了看左右，还是没人。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冯才站在台上，看着江寒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冷汗已经从额头滑下来了。
他喊了一声，对方没有立刻回应…
“什么情况？不作回应……莫非是对这称谓不满？”
他咽了口唾沫，再次高声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恭敬了些，“前辈！刚刚是晚辈无礼了，如有懈怠，请多担待！不知前来所为何事？”
这次，江寒总算是反应过来总教官是在叫自己了。
“哦。”他指了指自己，
“我过来军训的。不用叫我前辈。”
军训的？
冯才面色不变，实则心里早就炸开了锅。
谁家飞升期过来军训？！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修为这么高，年龄看着也不大，还来参军——不会是来做系统任务了吧？
这得奖励啥呀？难不成直接奖励飞升？
江寒站在原地，眉头一挑。
不对，这种感觉怎么有点眼熟……
对了，想起来了。
第一次跟李扬见面的时候，对面好像也是这个样子。
如临大敌，小心翼翼，把他当成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这次又是把我当啥了？
他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开口道：“额，那啥，我叫江寒。没有系统。”
“哈哈哈哈哈！”冯才突然大笑起来，脸上的紧张一扫而空，“原来是江前辈！”
那十一个人没有给江寒把话说完的机会，便笑嘻嘻地围了过来，
虽然江寒有意解释，
但不管他怎么说，这十一个人就像是咬死了一样，
只当他是个飞升期大佬，说这话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
“我懂我懂，系统任务嘛。”冯才拍着他的肩膀，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