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往前呢？

    之前在孤儿院是什么样？

    他记不清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模模糊糊的一片。

    他确实是不需要休息的，

    自从修炼后，他就没怎么困过。

    不过劳累了这么久，也难得有机会好好睡一觉啊！

    他缓缓闭上双眼，脑子里异常地平静。

    他还以为会闪过先前在治安局的走马灯呢，

    那些被厉鬼追着跑的日子，那些被杨健当工具人使唤的夜晚，

    那些在垃圾箱里数灵币的清晨…

    没想到闭上眼，啥也想不到。

    没过多久，他便沉沉地睡着了。

    ……

    远处。

    先前在台上出现过的一位教官，正笑嘻嘻地看着手机上的小说。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表情照得忽明忽暗。

    “喂，姓黄的！”手机里传来一个声音，像是开了免提，

    “完事了没？怎么还不回来？”

    “好了好了。”他起身活动了下肩膀，略带打趣地开口，

    “话说你的系统到底给你啥奖励啊？还得请我帮忙让这群新兵全都睡死过去？”

    “嗨！别提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拔高了几度，

    “还不是这破系统！让我明天至少训斥两千名学生！只能让他们睡过头咯……况且到时候把罪责推到总教官头上，应该还能帮他赚不少……”

    黄坚活动了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行了。”他收起手机，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我马上回去。给我准备一份蛋炒饭，真羡慕你们……”

    他推开休息室的门，走进走廊。

    走廊尽头的宿舍楼灯火通明，但安静得像一座空城。

    二千多号新兵，全睡着了。

    黄坚走过走廊，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他路过二楼时，往某个寝室的门缝里瞥了一眼。

    黄坚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明天中午十二点。”他自言自语，“够他们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