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摄像头在床头顶上,他踮着脚够不着,跳起来才糊上去。
全都盖住后,两人才走出盲区,快步走到床前。
……
“你们……”
谢天谢地,两人刚进来,季灾就清醒了!
他的眼珠子转了转,落在江寒脸上,瞳孔慢慢聚焦。
那声音沙哑得像是几天没喝水。
江寒快速开口:“我是司命!我现在遇到了问题,我的同伴有两个,彻底疯了!”
“疯了?!”季灾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奇怪的恍然,“也对……你们没有迷惘……”
“疯了”两个字像是打开了他的话茬。他开始自言自语,语速越来越快。
“衪们一直在污染……一直在污染……怎么办怎么办?!!??”
他的眼珠子开始乱转,不是看东西,是那种失控的、无意识的转动。
束缚带被他挣得嘎嘎响,身体在床板上扭动。
眼见季灾像是钻进了死胡同,嘴里不断地重复着那几个字,两人急得像是热锅上的黄油——噼里啪啦的,不知道往哪儿蹦。
江寒率先发难。
“啪!”
一掌扇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江寒可没收力,手掌扇上去的瞬间,他自己的手都震得发麻。
打上去的感觉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像是打在了一块钢板上。
季灾的脸连红都没红一下。
硬吃了一巴掌,季灾并没有清醒。
他的眼神反而更加迷惘了,瞳孔散开,像是看向什么很远很远的地方。
“天道……”他喃喃道,“这个世界……”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易东来……到底是谁的投影……”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江寒凑近了听,几乎把耳朵贴到他嘴边。
然后季灾就没声了。
眼睛还睁着,嘴还张着,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卡在那个即将说出口的秘密和现实之间的缝隙里。
“喂!”他拍了拍季灾的脸,“你倒是说完啊!”
季灾没反应。
眼神空洞,嘴唇微张,一动不动。
林凡站在旁边,脸色惨白:“他……他也疯了?”
江寒没回答。
他盯着季灾那张脸,脑子里反复回放他最后那几句话——
易东来……到底是谁的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