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家伙虽然体内看着是有灵气的，但真把灵气沁进去才发现——这家伙的经脉细得可怕！相较于自己的经脉，细了十倍不止！

    她不元婴吗？怎么这么拉？

    江寒顾不上多想，控制着自己灵气化的身躯，在她体内按照特定的路径行走。

    一圈，两圈，三圈，

    他试图以此刺激她的意识，让她醒过来。

    柳青烟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的脸色从苍白变得潮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灼烧。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不是惨叫，是那种被堵住了嗓子眼、想叫叫不出来的窒息声。

    她的四肢开始痉挛，手指蜷缩成鸡爪状，脚在地上乱蹬。

    病号服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不断抽搐的肌肉线条。

    江寒能感觉到——她的经脉在排斥他的灵气。

    不是那种主动的排斥，而是……太细了，装不下。

    他的灵气像是一条大河，硬往一条小水沟里灌，水沟承受不住，开始崩裂。

    柳青烟猛地弓起腰，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

    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断的尖叫。

    然后整个人开始在地上打滚，脑袋一下一下地撞在地砖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江哥！”林凡急了，“快停！”

    江寒咬着牙，又转了一圈。

    不行。

    灵气在她体内运转了一圈又一圈，除了让她浑身痉挛、面色潮红、在地上像触电一样抽搐以外，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嘴里还在念叨那些词，但声音已经变了调，像是坏掉的录音机，断断续续的：“林……寒……师兄……宗……门……”

    意识没有回来。

    完全没有。

    江寒收回自己的灵气，红色雾气从柳青烟的口鼻中缓缓飘出，重新凝聚成手臂的形状。

    柳青烟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砰”的一声瘫倒在地。

    她趴在地上，四肢还在微微抽搐，嘴里仍在断断续续地念叨着那些词。

    汗水混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什么也没有，像是两潭死水。

    三人围在她身边，谁都没说话。

    瘦高个蹲下来，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活着！

    林凡站在原地，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江寒低头看着地上那团蜷缩的身影，表情难看至极。

    柳青烟的脸侧贴着地面，嘴唇还在动，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那身病号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

    她看起来很脆弱。

    像是一个被掏空了内核的壳子。

    江寒沉默了很久。

    他看向林凡。

    林凡站在那里，表情紧绷，像是在等一个判决。

    瘦高个抬起头，看看江寒，又看看林凡，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江寒深吸一口气。

    “搜吧。”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晰得像是在每个人耳边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