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缕淡淡的黑色雾气自其手心发出，开始向着插入头颅的指尖汇聚而去。
那些雾气像是活的，缠绕在手指上，慢慢渗进柳青烟的头皮里。
柳青烟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
“搜完了。”
林凡收回手，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他扶着墙站起来，和剩下的两人装了会儿风，
一个假装在系鞋带，一个假装在抠墙皮，
避开路过的护工和医生后，才徐徐开口道。
“柳青烟并没能试出护工到底能不能离开。”
他压低声音，“她在距离大门仅半步之遥的时候，被保安直接控住了。看大门的保安，我们处理不了。”
他顿了顿，面色愈发难看。
“而且从她的记忆里，即便我们变换了身份，一旦有见过我们精神病时期的人见到我们，依然会把我们视作精神病。
甚至被那个医生抓住后，会当场被洗成精神病！”
得到这个消息，江寒的表情不由得凝重起来。
他觉得应该没这么简单。
毕竟从诡异处派来的人这么多，人均一个系统加元婴修为，如果仅仅是见过、知道他们身份的医生可以控制使其陷入精神病，那不可能一个跑出去的都没有！
“把你看到的所有细节都说一遍。”
三人再次转换阵地，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假装过家家，
蹲在地上，手里捏着空气，假装在吃饭。
林凡将柳青烟在被抓的所有内容都断断续续地说了一遍。
从她如何被易东来认出来，如何逃跑，如何被保安压住，直到最后被变成精神病的全过程。
三人围在一起，有人经过就假装玩过家家，没人经过就讨论具体什么情况。
“等等。”江寒突然打断他，“你说易东来是直接叫出她名字的？”
“对。”
“那就对了。”江寒搓了搓下巴，“他不是认出了护工服下面的柳青烟，他认识她本人。所以我们的问题不是衣服，是人。”
林凡愣了一下：“你是说……”
“只要他们见过我们‘精神病’的样子，换了衣服也没用。这才是关键。”
江寒脑子里飞速转动，“那反过来想，如果一开始就没被他们见过呢？如果我们从一开始就是‘护工’进来的呢？”
瘦高个皱眉：“可我们已经被见过了啊。”
“是啊。”江寒叹了口气，靠在墙上。
他重新捋了一遍线索。
这里毕竟是规则怪谈，肯定是有规则的。
如果易东来一开始说的规则就是真的呢？
如果能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就可以离开。
那直接跟他谈话，完成他的所有问答，应该就可以出去了！
可江寒还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才答对了一半不到的问题，易东来就变成了那副可怖的模样。
他毫不怀疑再答下去，自己会不会被那诡异的东西弄死！
可这里不可能没有生路！
如果按照原计划获得护工服，再借着护工的身份处理主治医生，其实已经有点不太现实了。
因为柳青烟的事情其实已经点得很明了，
所有医生应该都有相似的能力，可以直接将他们变成真正的精神病！
而在这里待的时间越长，对自己有印象的医生越多！
想到这一层，众多被困在这里的精神病队员貌似也有了解释。
江寒挠着头，表情越来越急躁。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着干脆破罐子破摔了，在这等着吧？
毕竟只要众人长时间不回去，牛队长就是再脑残，他也该反应过来这个怪谈有问题了！
“怎么办！”
那个瘦高个面色苍白，突然开口。
“我好像感觉眼前看到了一片草原……”他的声音开始发飘，眼神涣散，“不不不不不！”
他猛地站起来，一脸惊恐地往后退了两步。
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砰”的一声摔在地上。他顾不上疼，呲着牙往后蹭，后背“咚”地撞在墙上，整个人缩成一团。
“不不不！”他疯狂摇头，双手在空中乱挥，“这不是真的！不是！”
两人对视一眼，快速上前控制住疯狂乱动的瘦高个。
“你这时候发什么疯？！”林凡按住他的肩膀。
柳青烟本来已经指不住了，这要再少一个人……
“喜羊羊！”林凡用力摇晃他，“你清醒点啊！”
瘦高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