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所说的另一条路，其实就是杀几个护工，换一些线索。
两人不敢对主治医生下手——毕竟谁也不敢保证，除了那个姓易的，其他的主治医生会不会也有那样的实力。
人家单手一招就得歇菜。
而精神病院的保安更是想都不用想。
守在出去的关口上，那玩意儿的强度，用屁股想都知道不会低。
抛开那些精神病人，唯一能下手的，其实就是那些忙碌的护工了。
“杀哪个？”
两人凑在一起，看着像是在说笑，实则眼神一直落在往来的护工身上。
这些护工大多都是成年男性，身材健壮，看着就不好惹。
最理想的情况是把护工骗到僻静的、没有监控的死角杀掉，
毕竟但凡搞点动静出来，两人估计得喝一壶！
“就那个！”
江寒眼神一凝。
难得看见一个女护工！还是那种身材娇小的女护工！不知道她找谁？！
两人交换了下眼神，林凡便冲上去开始了他的表演。
“姐姐姐姐！”林凡一把抱住那名女护工的腿，一脸无辜地嚎叫道，“我拉裤兜兜了！能带我去厕所吗？”
那声音，那表情，那动作——活脱脱一个三岁小孩。
江寒在旁边看着，嘴角直抽抽。
这哥们儿是真豁得出去啊。
那名女护工表情一愣，口罩下的脸突然闪过一丝不耐烦。
“你能不能找别人？”她声音冰冷。
“不要嘛不要嘛！”林凡抱着她的腿不撒手，开始在地上打滚。
江寒混在一旁的人流里，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比划着动作——一会儿伸胳膊，一会儿踢腿，看着就像个犯病的病人。
但实际上，他的余光，一直死死盯着那个女护工。
那名女护工拳头紧握，青筋都暴起来了，似乎正要有所动作。
“嘿，丽萍！”
一个穿白大褂的从旁边经过，笑着开口：“人家让你帮忙你就帮一下嘛，给你加工资！”
那个女护工恨恨地咬了咬牙，最后态度还是软了下来。
“行。”她弯腰扶起林凡，声音挺甜的，就是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让我带这个小弟弟好好处理一下！”
林凡冲江寒使了个眼色。
江寒微微点头，顺着人流偷摸跟了过去。
他好歹也是个元婴大佬，龙印打上去伤害也不低！两人合力处理一个护工，那不绰绰有余！
……
林凡拖着那名女护工走进男厕所。
他一边走一边哼哼唧唧，演技在线。
那女护工满脸嫌弃，但还是一脚踹开隔间门，准备拿拖把“清理”，
正当那护工有些不耐烦地准备训斥两句时——
林凡眼神猛地一凛。
他猛地从裤裆里掏出一坨黄色的玩意儿，“啪”的一声，砸在那名女护工的脸上！
那东西黏糊糊的，散发着奇怪的气味——这是他刚从系统换的“减速黄泥”，敷在脸上行动会变得极其缓慢！
“你——！”
女护工的声音被糊住了。
江寒冲进厕所，立刻反手锁门。
赤红色的龙形浮现在拳头上——龙印！
一拳轰出，实实在在砸在了那个女护工的肩膀上！
“啊！”女护工尖叫，“这什么东西啊！”
林凡也没闲着。
趁着这个空档，在江寒攻击到达的前一秒，也挥出了自己的最强一击——拳头上带着淡淡的金光，那是他系统强化的肉身力量加上技能[金观]！
然而——
没成想，这两拳打上去，像是打在铁板上一样！
“砰！砰！”
两声闷响。
不仅没能造成伤害，反而震得两人手骨碎裂，疼得当场跪了下来！
“嘶——”江寒倒吸一口凉气，整条右臂都在发抖。
手指头跟被锤子砸过似的，骨头都移位了。
林凡更惨，拳头上全是血，指关节都凹进去了。
“你们两个疯子！”
那女护工尖叫一声，猛地抬脚就要踩下。
江寒忍着剧痛，一个懒驴打滚快速翻身躲过。
“砰！”
一脚踩下，地面纹丝不动，仿佛只是轻飘飘的一脚。
但江寒知道，那一脚要是踩在身上，不死也得残。
他趴在地上，抬头盯着那个女护工，脑子里飞速转动。
一个普通护工，怎么可能有这种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