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的光柱在房间里晃了一圈，，
脚步声继续往前，渐行渐远，消失在走廊尽头。
等到光源离去，江寒才将心放进肚子里。
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现在情况不是很乐观。
一切都是未知的。
让队友杀几只诡异换点规则？
可是单看目前见到的那些精神病患者，貌似都是人类转变过来的，那些人他认识，是治安局的同事，是有血有肉的人。
如果按照正常人进精神病院会被转化成精神病人来看，那么所谓的诡异方，会不会是主治医生？
如果按这个思路推理，那么让那个砍鬼得线索的哥们多砍几个主治医师，不就结了？
但真的能砍死吗？
他想起易东来那张温和的脸，想起他单手一招就让四人身体不受控制。
那种力量…
江寒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明天先探探路再说。
……
一夜过去。
在精神病院的统一铃声下，四人同时睁开了双眼。
那铃声尖锐刺耳，像是有个扩音器塞在耳朵里。
江寒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可能是因为他们刚进来时表现良好，并没有限制他们四人的行动。
门是开着的，走廊里已经有人在走动。
那个杀诡异得线索的兄弟叫林凡——就是那个平头壮汉，系统是“怪谈攻略者”，击杀诡异后能解析部分规则。
两人在走廊上找了处死角碰了个头，商讨了一下。
“直接找易东来？”林凡压低声音，“万一他不放人呢？”
“先试试。”江寒说，“如果能行，就没必要再徒增麻烦。”
林凡想了想，点了点头。
三人——瘦高个（喜羊羊）和那个女生（好感度系统）留在活动区放风，顺带着想办法从那些精神病患者中获取线索。
江寒和林凡则往易医生办公室走。
……
办公室的门开着。
易东来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捏着一支圆珠笔。
看见江寒进来，他抬起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哟。”他说，“大清早就过来找我测试？”
江寒尴尬地笑了下，搓了搓手：“我家人还在外面等我呢，我可不想真当神经病啊！”
易东来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行。”他按下圆珠笔，“那就给你做测试。”
说完，他“咔嗒”一声按下圆珠笔，翻出一张病历单放在身前。
“姓名。”
“江寒。”
“性别。”
“男。”
“身份信息。”
江寒对答如流。
只在身份信息这一块扯了个谎，
毕竟刚才说了有家人在外边，再爆出自己是个孤儿，那不是纯给自己找事？
易东来点点头，在纸上记了几笔。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江寒的眼睛。
“第一个问题。”他说，“如果你在买包子的时候，突然被人插队，此时你会？”
江寒想了想，认真回答：“看情况。如果对面比我强壮，我会忍一时风平浪静。如果对面比我瘦弱，但他敢插在我前面，说明他有底牌——我还是忍一时风平浪静。”
易东来愣了一下。
然后他“哼”了一声，在纸上记录了一下，嘴角微微抽搐：“思维逻辑正常。”
“第二个问题。”他继续，“如果你在上厕所——上小便池的时候，突然有个陌生男人走到你旁边，你会？”
江寒面不改色：“看情况吧。如果对面没有探头，只是上厕所，那我上我的。如果对面突然探过来观察我隐私，那我向上抖枪，滋他脸上。”
易东来的笔顿了一下。
他沉默了好半晌，才像是下定决心般写下两个字：“正常吧。”
“第三个问题。”他清了清嗓子，“如果一个电车正在飞速行驶，左边是十个陌生人，右边是两个你的恩人。如果是你，你会选择？”
“如果是我。”江寒想都没想，“我会先救下两个恩人，然后把火车的轨道接到原本放恩人的位置。”
易东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逻辑清晰。”他低头写，“自我认知清晰……”
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抛出。
江寒对答如流。
他自认为答得不错——这些问题不算难，正常人谁不会答？但他渐渐发现，易东来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