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越来越不像人类了。

    不是那种突然变脸的恐怖，而是一种缓慢的、渐进式的畸变。

    易东来的头开始膨胀。

    不是肿，是那种…像有人在往里吹气，皮肤被撑得越来越薄，青筋暴起，五官开始移位。

    眼睛往两边跑，鼻子往下塌，嘴巴往横里裂。

    而且不只是头。

    他的身形、身材、所有东西都在发生着畸变。

    白大褂下面的身体在膨胀，手指变长，指甲变黑，肩膀往上耸，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下面钻出来。

    江寒心里发毛，但嘴上不敢停，继续答题。

    第十五题…

    第十八题…

    第二十题。

    答了二十个问题后，易东来的身形已然变成了一个庞然巨物。

    那东西坐在办公桌后面，脑袋快顶到天花板，身上全是肉瘤，眼睛一只在头顶一只在腮帮子上，嘴巴裂到耳根，又恶心又吓人。

    它——不，他，还在记录。

    那只畸变的手捏着圆珠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笔尖都快把纸戳穿了！

    眼瞅着对面情绪波动越来越大，江寒哪里敢继续正常答题！

    他奶奶的，这条路不会是死路吧？！

    出于小命考虑，江寒咬了咬牙，在后边的二十道问题里，故意胡答了十二道。

    “如果你看见一只猫在墙上走，你会？”

    “额，我会上去抓住它，因为哈基米难没路躲。”

    “……你看见一朵云飘过，你觉得它像什么？”

    “像一朵云。”

    “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

    “出去后先跳两年科目三，再跳5年引流之舞，然后再去嘎个篮子混cos圈…”

    易东来的身体，在那些胡答的答案中，开始缓慢地恢复。

    肉瘤缩回去，五官归位，身体缩小。

    等最后的二十道题答完，他已经变回了那个温和的、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医生。

    “哎呀。”易东来叹了口气，在纸上写了几笔，抬起头，一脸惋惜，

    “你的大部分没什么问题，但思维上还是有点小问题。在这待上一两个月，做点心理干预就好了。”

    江寒尴尬地笑了笑，心里止不住地骂娘。

    要不是怕你暴起伤人，他怎么可能答不出来！

    一两个月？等一两个月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他走出办公室，林凡跟在后面。

    “怎么样？”林凡小声问。

    “死路。”江寒压低声音，“答对了会变怪物，答错了要关一两个月。怎么走都是死胡同。”

    林凡沉默了一下。

    “那只能走另一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