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床向前走了几步,将手搭在窗边。
这个窗子并不大,相较于正常的医院窗户小了将近一半多。
而且那铁栏杆足有两指粗细!正常掰的话,至少得掰四五根才能让他们翻出去!
“我可以试试!”
队伍里那名高壮男开口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臂,肱二头肌把病号服的袖子撑得紧绷绷的。
“我的系统对我的肉身强化过。”他说,
“我能感觉到力量还在。掰这玩意儿,费不了多大功夫!”
江寒若有所思地搓了搓下巴,抽空回头看了下房间的布局——
果然。
一个冒着红光的摄像头,正死死地对着他们。
那红光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说:我看见你们了。
江寒收回视线,压低声音:“有摄像头。”
平头男动作一顿。
“能屏蔽不?”江寒看向那个女生。
女生闭眼感受了一下,摇头:“对话框还在,但……好感度是负的。它对我们没好感,屏蔽不了。”
“那咋办?”瘦高个急了。
江寒想了想,走到摄像头正下方,仰头盯着那个小红点。
他深吸了一口气。
笑了。
那种笑,是他在杨健面前耍宝时练出来的——真诚、无辜、人畜无害。
“医生。”他对着摄像头挥手,“我们就是看看风景,没别的意思!”
摄像头纹丝不动,红光继续闪着。
江寒保持着微笑,退回到床边坐下。
“今晚先别动。”他小声说,“明天去找易东来,探探路。”
三人点头。
夜色渐深。
白塔精神病院的走廊里,传来若有若无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紧不慢,像是在巡逻,又像是在寻找什么。
江寒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摸了摸手指,光秃秃的,也不知完成这个副本后还能不能找回来…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念叨:杨健大爹,你要是能听见,赶紧来救驾。这次真不是闹着玩的。
没回应。
只有走廊里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然后——
停在了他们门口。
江寒屏住呼吸,微微眯起眼睛,
门上的观察窗,亮起了一束光。
有人在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