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才悠哉悠哉地走到了办公区。
然而今天的办公区，貌似和以往有些不同啊……
江寒站在门口，整个人愣住了。
“不是。”他揉了揉眼睛，
“陈泽华，你这家伙什么情况？学会分身术了？”
到处都是陈泽华。
办公区里密密麻麻的，少说也有几十个，
统一的制服，统一的表情，统一的姿势。
不仅如此，这些人貌似共用同一套行为模板。
江寒注意到，好几个陈泽华同时在抠鼻子，好几个同时在挠头，好几个同时在发呆，动作同步率高达百分之百。
为了给江寒回个话，在场的几十个陈泽华同时面向他，齐刷刷开口：
“别打趣我了！我哪会分身术啊！我的破系统只能保我复活而已。”
几十张嘴同时说话，那声音叠在一起，震得江寒耳膜嗡嗡响。
江寒搓了搓下巴，上手摸了摸最近的陈泽华。
呃，摸着跟常人没啥区别，软乎乎的，有体温——就是略低了些，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江寒。”那个陈泽华开口，“你去杨健办公室吧，我现在正在跟杨健交谈。”
江寒愣了一下。
几十个陈泽华同时指了指走廊尽头。
“行吧。”他没多说什么，扭头便向着办公室走去。
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陈汉东。
陈汉东站在原地，表情有些微妙。
“额，我就不去了。”他摆了摆手，“我还得处理一些工作。”
说完，他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走，脚步还挺快。
江寒撇了撇嘴，没多在意。
走了两步，突然听见陈汉东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这么凉……”
……
推开杨健办公室的门，江寒又被震了一下。
杨健坐在椅子上，旁边围着四个陈泽华。
那些陈泽华又是捏肩又是捶腿的，分工明确，动作整齐，看着还挺谄媚。
“哟，来了？”杨健抿了口茶水，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那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出卖了他。
“杨健大爹！”江寒走进去，“啥情况啊这是？！”
杨健放下茶杯，抬眼看他。
“解释一下吧。”他说，
“怎么一提到陈泽华的名字，就会导致他的数量变多？”
“？”
刚进来就被问，江寒直接就懵了。
他怎么知道啊？他貌似也没这能力吧？
“我的意思是——”杨健顿了顿，
“你们三个在之前的古镇里都干了些什么？让你回忆呢，没问你为什么！”
“哦哦，是这样吗？”江寒尴尬地挠了挠头，看了眼旁边的陈泽华分身，开始努力回忆当时的情况。
古镇……馒头……鬼奴……张回……
“要说不一样的话。”他想了半天，
“可能就是陈泽华吃了个馒头吧？”
“馒头？”
杨健表情一愣，有些古怪地对着面前的空气点了几下，
“什么玩意儿？”他喃喃道，“静悄悄是什么东西？”
杨健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眼睛快速眨动，嘴皮子微动，想来跟系统进行了一番相当激烈的交流。
江寒在旁边等着，大气都不敢喘。
过了大概两分钟，杨健终于回过神来。
“额。”他清了清嗓子，“我大概知道什么情况了。”
他看向旁边站着的某个陈泽华——应该是本体，因为就这个站着不动。
“陈泽华，你应该是驾驭了一只叫‘静悄悄’的厉鬼。”
陈泽华表情一僵。
“这只厉鬼的特性是——”杨健搓了搓下巴，眼神猛地变得锐利起来，
“在你的鬼域内部被喊出名字后，你就会分裂，出现在被喊名字的位置。”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在古镇里吃的那个馒头，里面应该就藏着这只鬼。”
江寒听得一愣一愣的。
所以陈泽华吃了那个馒头，就把厉鬼吃进去了？
然后他们三个在古镇里喊他没分裂是因为还没有形成鬼域？
“你的本体在哪儿？”杨健站起身，语气不容置疑，
“过来，我的系统需要你的这只厉鬼。”
陈泽华的表情明显一滞。
他站在那里，嘴皮子动了动，欲言又止。
貌似有点不乐意啊？
“杨健……”他开口了。
杨健眉头一挑，大致猜到这小子想说什么，当即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