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之前那种横冲直撞的暴脾气，而是像被顺了毛的猫，老老实实在经脉里溜达。
江寒没急着收工。
他引导着那些残留的雷电在皮肤表层游走，一遍又一遍，以此刺激先前学习的防御功法进化。
碧绿色的光芒从毛孔里渗出来，和银白色的电弧搅在一起，看着跟荧光棒成精似的。
陈汉东见江寒不说话，自讨没趣般地撇了撇嘴，在旁边蹲着玩手机。
没等多久，便迎来了第二个跑来调查的巡查处治安官。
“天雷什么情况？”那治安官举着一个记录仪，表情严肃。
“没啥。”陈汉东指了指地上那坨还在冒烟的焦炭，
“就是那家伙在突破。突破你知道吧？就是小说里的那种，挨雷劈才能变强的方式。”
“？”治安官表情有些古怪，看江寒的眼神像是在看精神病一样。
“系统任务吧？”他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两句，又和陈汉东核实了些信息，确认没有恶性系统作祟后，就转身走了。
“这年头什么人都有”。
……
体内的雷电消磨殆尽后，江寒猛地睁开双眼。
他感受了一下丹田里的情况——元婴安安静静地盘腿坐着，通体红色，十二道金色纹路若隐若现。
可能是因为天雷的缘故，自己的元婴貌似带上了一丝雷电气息。
他伸出右掌，心念一动。
“噼啪——”
一缕缕银白色的电弧顺着掌心喷出，在指尖跳跃，发出细微的声响。
不过那个雷电只是普通的银白色，威力也是肉眼可见的小，
估计电个蚂蚁都费劲。
“耶。”江寒有些不确定地挠了挠下巴，
“你这什么玩意儿？”
陈汉东凑过来看了一眼，
“呃，应该是我元婴自带的效果吧？”
说着，江寒主动牵引起丹田处的元婴。
一个巴掌大小的江寒，顺着牵引出现在外界——
通体红色，光溜溜的，身上还有十二道金色的纹路。
那小人儿悬浮在江寒掌心上方，一动不动，跟个手办似的。
直接给陈汉东看傻了。
“不是……”他扶了扶额，脸上全是懵逼，“你等会儿。”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还在。
“这……这是你元婴？”陈汉东声音都变了调，“赶紧塞回去啊！你不想活了？”
江寒听了这话，眉头一挑，有些古怪地问道：“啊？为啥？”
就他的感觉里，元婴跟自己之间的连接是方方面面的，放出来怎么了？
连接又没断开，还会出事不成？
“我就没见过有人能把元婴放出来！”陈汉东急了，“你这样不会导致元婴死亡吗？”
“你这家伙说啥呢？”江寒一脸无辜，“你没到元婴吗？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提到此事，陈汉东反而表情变的有些不自然。
“嗨。”他搓了搓鼻子，“系统任务一直没刷出加修为的，目前还是金丹……”
两人对视了一眼。
江寒默默把元婴收了回去。
“走，吃饭去？”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走。”
……
两人打算一起去食堂吃饭。
路过一出巷子口时，陈汉东突然停下脚步，
“等我一下。”他说，“系统任务，要给一个小女孩送饭。回警局的路上顺手就送了。”
江寒跟着他拐了个弯，走到路边。
一个女孩蹲在马路边，穿着挺破烂的，灰扑扑的外套，脏兮兮的鞋子，看着跟个乞丐似的。
不过她的面前密密麻麻地摞了一堆盒饭——少说也有二三十盒，摞得整整齐齐，跟小金字塔似的。
那女孩蹲在那里低着头，看不出表情。
江寒好奇之下悄咪咪凑了过去。
“呼——”
均匀的呼吸声。
嗯，睡着了。
估计是吃晕碳了。
眼见江寒对摞起来的盒饭有些好奇，陈汉东适时开口：“正常，毕竟都有系统，偶尔刷到重合的任务也正常。你是没见过那种日收过万的乞丐。”
江寒撇撇嘴，只觉得这个世界他还是了解得太少。
他眼珠子转了一圈，顺手取了一盒盒饭。
“喂！”陈汉东瞪大眼睛，“你干嘛？食堂不是有饭吗？至于吗？”
“不拿白不拿。”江寒理直气壮地把盒饭塞进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