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愣地看着眼前拍案而起的老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呃……难道……
“你也是传统修仙的？”他试探着问。
“对啊！”那名老者激动得胡子都在抖，“难得啊！竟然能在这个时代遇到传统修仙的人！”
话音刚落，他轻轻一跳，整个人像片羽毛似的翻过柜台，稳稳落在江寒对面。
“小子。”他上下打量着江寒，“你功法哪来的？难得啊，竟然是修行者。”
江寒挠了挠头。
本来就懵逼的他，此刻更懵了。
修行者？
这名字听着咋怪怪的？
那名老者眼见江寒一脸懵逼，眉头直接皱了起来。
“你不知道？”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你是哪家的？”
“额……”江寒尴尬地开口，“我是个孤儿，自己练的。纯属没系统……”
“嘿，怪事儿？”
老者搓了搓下巴的白色胡须，开始上下打量起江寒。
那模样不像在看人，倒像是在看一件稀奇的珍宝，
“老夫活了五百年。”他缓缓开口，“从四百年前系统刚开始出现的时代，一直活到现在。”
他顿了顿，目光炯炯地盯着江寒。
“我都有系统了，你没有？”
江寒愣住了。
“哈？”他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四百年前系统刚开始出现……是什么意思？”
四百年前？
这系统不是从始至终都有的吗？？
那名老者叹了口气，眼见江寒是真的啥都不知道。
瞟了眼门口，又重重地拍了下江寒的肩膀。
“你这情况我还真没见过。”他说，“你想知道过去的事吗？”
江寒皱了皱眉。
他不是过来买丹药的吗？怎么一下子扯到历史真相了？
这切入点……自己不会误入拍短剧的剧场了吧？
不对，也有可能这个老头儿在搞自己的任务呢？
毕竟这年头什么系统都有，说不定他的系统就是“讲故事就能变强”之类的。
反正杨健大爹没说话，对讲机安安静静的，跟他玩玩？
想到这里，江寒快速收起脸上的懵逼，转而换成一副沉重的司马脸。
“告诉我吧。”他压低声音，“我想知道。”
老者微微低下头颅，双手合十——
周遭环境瞬间变化！
两人几乎在瞬息间便出现在了一处湖面上的亭子里！
江寒愣愣地看着周遭景致，
这种情况……应该是某种法宝的内景？
先前被精神病院的护工抓的时候也被抓到过类似的地方。
但那里的灵气浓度可比外面高得多得多，毕竟是系统出品的内景，那灵气都跟不要钱似的往里灌。
不过这个……
怎么感觉跟外面差不了多少？甚至还要淡一点？
没等江寒开口询问，那名老者便开口回忆道：
“那是四百年前了。”
他的声音苍老而悠远，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厚重感。
“四百年前，这个世界还是七大洲八大洋的格局。人族、异族，生活的虽然偶有摩擦，但其实还是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江寒眉头一挑，
七大洲八大洋？
他从小到大听的都是“东洲、中洲、南洲”，
剩下的四个洲呢？
“那时候哪有系统。”老者继续说，
“都是靠自己练的。有没有天赋，首先就刷掉大部分凡人。
而那些有天赋的人，基本上一个大境界就得熬几十年。即便是那种天赋好得没边儿的，突破个筑基少说也得要十几年。”
他声音一顿，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江寒趁这个空档打量了一下四周。
这亭子建在湖心，四周烟波浩渺，远处有山峦起伏。
亭子里的桌椅茶具都是古色古香的，带着一种岁月的痕迹。
这片内景的灵气浓度确实与外界差不多，甚至还要少一些。
就这景，这寒酸程度…确实不像系统造的…
这老头……貌似真是那个时代的修士！
老者喝了两口茶后，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口：
“我当年也算小有天资，在炼丹一道走得极远。一百岁的时候，我刚刚筑基九重。”
他叹了口气。
“那年我还在为一炉炼出九成好丹而沾沾自喜，谁曾想突然就冒出了一大群一炉炼出十倍极品丹药的逆天人才！”
江寒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