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才做选择，他全吃！
煎饼果子一口，爆衣炒饭一口，吃得满嘴流油，幸福感爆棚！
昨天一晚上都没休息，但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
江寒刚开始还以为自己是回光返照呢——毕竟正常人通宵干活，哪有不困的？
吓得他在饭店里原地躺下，闭上眼睛硬睡。
结果躺了一会儿后，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回光返照该有的各种细微变化，
反而心跳平稳，呼吸均匀，脑子里清醒得能背圆周率。
自己修的仙，和其他人貌似区别很大啊……
毕竟别人他不知道，但陈汉东那天夜班回来的表情，可不像是不需要睡觉的样子，
强如杨健，当时跟着他出任务，貌似也出现了一点困意，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江寒眼尖，看见了。
那金色灵气不是号称强度是红色灵气的十倍么？
怎么感觉对人的强化效果，貌似没有自己的效果好？
江寒一边吃一边想。
对于两种灵气的不同效果，他想了很多。
从小到大依次排列：
最浅层的可能——金色灵气能量高，但被灌修为的人对灵气的利用率不足，所以强化的效果没有自己练出来的好。
深一点的可能——系统灌顶的修为终究是外力，和自己修炼出来的根基没法比，所以同样的灵气量，自己发挥的效果更好。
最深层的可能——
他甚至想到了阴谋论：有没有可能这些系统有一个最终持有人？
这些看似被系统授意的人，实则是傀儡？只待有一日飞升，被割草？
想到这儿，他打了个寒颤。
算了算了，想太多了。
他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继续埋头吃饭。
……
吃完早饭，
江寒穿好衣服，走出饭店。
今天出乎意料的没什么事呢！
对讲机安安静静，杨健没喊，牛志权也没喊。
趁着没什么事，江寒思索片刻后，便打算找家药店问问有没有突破十重用的丹药。
那种老一点的药店，丹方比较多，应该会有。
就是估计得定制，可能得花不少钱……
他一边想一边往前走。
刚走了两条街，正准备转身进巷子，突然听见一阵喧哗。
“如烟！我是您的狗啊！这是我的第九十九次表白，你就从了我吧！”
江寒脚步一顿，扭头看去。
只见一位面容清秀、身穿校服的青年男子，捧着一束……鸡脚花？
对，就是鸡脚花——那种长得像鸡爪子的奇怪花卉，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搞来的。
那青年单膝跪地，表情拽拽的，嘴角微微上扬，看着不像成心的，倒像是在演什么剧本。
“没门儿！拒绝！”
被表白的那名女生长得十分水灵，漂亮是真漂亮，柳眉杏眼，皮肤白皙。
就是一开口——
声音粗得吓人，感觉和他比，江寒这种公鸭嗓都算得上是天籁之音了！
要拿那个表白的男生的声音比……
没准那个男生才是女生呢？
江寒站在路边，默默吐槽。
一男一女在那儿像是念台词似的——
“你付了灵币，不代表我就同意你了！”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就你的那些男闺蜜，我不比他们强？”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
“我不管！我舔了你九十九次，你不能这么绝情！”
怎么说呢，就和古早的那种小说套路文一毛一样，台词都透着股熟悉的味道。
很快，相声剧情走完了。
那名男生突然邪魅一笑。
一个后撤步加大跳，瞬间退出三丈远。
下一秒，一批身穿黑色西装的健壮光头男莫名出现，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将其围在中间。
“九十九次表白之期已至，恭迎舔王归位！”
那些光头男齐声高呼，声音震天响。
只见那名男生嘴角一歪，勾起一抹耐克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名女生。
“柳如烟！”他声音低沉，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
“你拒绝了我九十九次，这笔账——我们慢慢还！”
江寒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抓马的场景，当场忍不住驻足当起了吃瓜群众。
周围也围了一圈人，都是被这阵仗吸引过来的。
另一边，那名女生也冷笑一声。
只听她口中忽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