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牛志权给的积分还没到手，虚实转化功法还没兑换，
刚才那句“变成牛队长的形状了”的心声该不会被他听见了吧？
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立刻旋身，一把抱住杨健的大腿，高声呼喊道：“杨健大爹啊！你终于来啦！我想死你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您老人家怎么才来啊！”
杨健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腿上的江寒，嘴角抽了抽。
“行了，正常点。”
他一把将江寒拎起来，放到一边。
“你先出去。”他说，
“我跟牛队长说点掏心窝子的话。”
江寒点头如捣蒜，快速跑了出去。
还贴心地把门带上了。
……
办公室里只剩下杨健和牛志权。
杨健回过头，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姓牛的。”他开口，
“想挖人？”
牛志权抻了个懒腰，略显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嘿，这可不能这么说。”
他慢悠悠地开口，“毕竟都是治安局的，怎么能叫挖人呢？这叫……内部人才流动，合理调配资源。”
杨健轻哼一声，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少废话。”他语气生硬，“我是武将，听不懂你那些弯弯绕。”
顿了顿，他开口道：“以江寒的情况，诡异处确实是最适合他特长的部门——这点我承认。”
牛志权眉头一挑，等着他的下文。
“但你们诡异处貌似不缺能人吧？”
杨健看着他，“诡异处多少人，灵异处多少人？你们那帮分身怪，一个人能顶二十个用。我们灵异处呢？死一个少一个！”
他顿了顿，没有再说话，但他的意思已经很明了了。
江寒是我们灵异处的人，你凭什么挖？
牛志权面色不变，双掌合拢放在桌上。
“杨队长。”他缓缓开口，“灵异处伤亡大，这我知道。但我们诡异处伤亡就不大了？”
杨健眉头一挑，显然对这套说辞并不感冒。
“你们伤亡大？”他冷笑一声，“你们解谜的，躲在后面分析规则，让诡异自己撞规则死。
我们呢？冲上去跟厉鬼硬刚，必中效果、范围攻击、概念类杀招，哪个不是要命的？”
牛志权沉默了两秒。
“行。”他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但江寒这体质，放你们那儿确实是浪费——他能无视规则，这在诡异处能发挥最大价值。”
“所以呢？”杨健盯着他。
“所以——”牛志权顿了顿，
“我也不跟你抢。但如果出现了S级以上的怪谈，我肯定是要请他出马的。这你没意见吧？”
杨健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你做得出来。”他说。
牛志权双手交叉，一副老神自在的模样，
“不过……”杨健话锋一转。
“不用不过了。”牛志权打断他，
“借一次，我送你两点积分。”
“成交！”
目的达成，杨健也不多留，起身便传送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点，两只老狐狸早就心知肚明了…
……
灵异处办公室。
杨健的身形凭空出现。
他扫了一眼办公室，目光落在李扬身上。
李扬坐在椅子上，浑身上下泛着一抹不自然的青紫色，一动不动，活像个彩色雕塑。
他眼睛还睁着，眼珠子能转，但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完全动不了。
杨健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仔细打量了一番。
“哟。”他笑了，
“这是被厉鬼附身了？”
李扬的眼珠子疯狂转动，像是在说“你这不废话吗！”。
杨健站起身，拍了拍手。
“正好。”他说，
“完成个任务。”
他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个布袋，打开袋口，对准李扬。
一股黑烟从李扬身上飘出来，被吸进布袋里。
李扬身上的青紫色快速褪去，他猛地喘了口气，整个人软在椅子上。
“我靠！”他骂道，“你他妈下手也太黑了吧？！”
杨健把布袋系好，
“对啊。”他说，“故意的。”
“毕竟我可是和某人打过招呼的…”
李扬：“……”
……
另一边。
江寒走出办公室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