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质量召回制度的第一个铁血模板！任何环节敢有隐瞒，按破坏军工生产罪论处！”

    “是！”

    宋思明和陆铮异口同声地大喊，手中的笔在纸上飞速记录，写得连鼻尖都冒出了汗。

    车间里的老工人们全都听傻了。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狠、这么绝、这么不留馀地的处理方式。

    以前哪怕是出了残次品，也是扣点口粮、私底下返工拉倒。

    可今天，这不是在整顿一个车间，这是在把汉阳厂的陈年烂骨头敲碎了重新接！

    老周被两名警卫员架着，正要被带出车间大门。

    听到“全面召回”这四个字，他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死气沉沉的眼睛里爆发出惊恐到极点的光芒。

    老周嘶吼着，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哀求，浑浊的老泪混着汗水砸在地上。

    林娇玥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她没有立刻开口反驳。

    因为她听出来了：老周这句话里，有一半是真心实意地在替国家心疼。那些炮管，每一根都是工人拿血汗从铁水里捞出来的，全部召回的代价，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正因为清楚，她才不能退。

    林娇玥的声音忽然放缓了，不再是刚才宣判时的冰冷，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老周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林娇玥一步步走近老周，声音依旧平稳，却象一把钝刀在慢慢割肉：

    她停下脚步，与老周对视。

    老周的嘴唇猛地哆嗦了一下。

    林娇玥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只有老周一个人能听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