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
“知道,又能怎么办?”
“谁叫这孙子是我最好的兄弟啊!”
萧可儿顿时无语了。
而孙志文看着这一幕,也是长叹了一口气,同样站在了陆昭的身旁。
刘壮乐了:
“诶呦老孙!这么仗义?这可是违反条例的!”
孙志文看了刘壮一眼,认真的说道:
“我这不算违反条例,而是坚决执行沈局长给我下达的任务。”
刘壮一脸无语:
“切!真没劲!”
沈一鸣的惨嚎声在包间里一声接一声地炸开,伴随着肋骨碎裂的咔嚓声,像一首荒诞的交响乐。
赵帅的指虎上沾满了血,满脸都是复仇的兴奋!
一拳又一拳,沈一鸣的胸口已经塌下去一片。
此刻的沈一鸣已经没有力气再喊了,喉咙里只是发出像破风箱一样的呻吟,身体在不停地抽搐。
第十根肋骨碎裂的声音响起时,包厢的门被撞开了。
厚重的实木门像纸糊的一样砸在了地上,门框碎裂,木屑飞溅。
一群人鱼贯而入,速度快得像一阵黑色的风暴。
打头的是一个老人,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胸口的扣子系得严严实实。
他的脸上满是皱纹,但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扫过包间的每一个角落。
而他的身后跟着三十多个保镖,清一色的黑色夹克,左胸绣着银色的749徽章。
他们的年纪都在四十岁以上,有的头发已经花白了,但他们的眼神比年轻人更锐利,步伐比年轻人更稳,像三十多把出了鞘的利刃,随时准备饮血。
沈重山。
首京总局退休副局长,749体系里耕耘了四十年的老人。
他的门生故旧遍布全国,他的一句话能让一个正式调查员停职,他的一封信能让一个分局局长失眠三天。
此刻,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焦急,只有一种冰冷的杀意!
他看到沈一鸣瘫在地上的那一刻,那张冰冷的脸终于碎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