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你的责任?
他撑着墙壁站起身,突然转身,那双桃花眼危险地眯起,里面翻涌着猩红的杀意。那你想怎么负责?
他一步一步逼近林寻,那股从地狱深处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一向张扬跋扈的张扬都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把你的记忆给她?夜磷枭发出一声冷笑,眼神刀子般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过。
都给我听好了,他的语气突然一转,变得阴森而狠戾,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十八岁的沈璃,单纯得像一张白纸。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要是让我发现你们谁趁这个机会对她做什么……”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更加令人不寒而栗。张扬看着他眼中那份不惜毁灭一切的疯狂,心头一凛,将所有蠢蠢欲动的心思都强行压了下去。
我躺在陌生的,柔软的大床上,却丝毫没有睡意。身体的疲惫远不及心里的惶恐与混乱。
门外,隐约传来那个叫磷枭的男人冰冷的声音,那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绝对权威和致命威胁的语调。这声音,和他刚才在我面前温柔恳求,甚至有些卑微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说他救了我,这里是他的家,他是我的朋友。
可我的直觉却在疯狂地叫嚣着,他在说谎。
这个自称救了我的男人,这个会因为我一句话而痛苦崩溃的男人,这个能在一瞬间从温柔情人切换成地狱修罗的男人,到底是谁?
而我,又到底忘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