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小白刚才和我说,他怀疑、风柔可能怀孕了。”
“风柔、怀孕了?”
我意外道:
“她不是说自己弱得不行,身体受寒,不能怀孕,只剩一两年寿元了么?”
颜如玉扶额:
“她不这么说,怎么能哄得江墨川心甘情愿将自己的真元渡给她呢?
你又不是不了解她,她嘴里,每一句实话。江墨川好歹是灵蛟,就算肉身腐烂,也不至于一天一个样……
除非,风柔怀孕了,且这几日,风柔还在缠着他行房……
他们的孩子也是灵物,在母体得不到足够的灵元滋养,就会疯狂汲取父体的。
孩子,是父母之精血,饮母血,汲父精。
江墨川的精元现在滋补自己都费劲,更遑论,再养个孩子了。
这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几件事但凡少掺和一件,江墨川都不至于被吸成这样。
不过,他落得如今这个下场,亦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我深呼吸,赞同点头:“是,这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回到家,小银鱼和柳云衣柳云响凑在一起玩翻绳。
帝曦拿了杯果汁给我,揽过我的腰,把我收进怀里,让我在他腿上坐下……
“今晚柳云响炖了排骨,我们吃面,你不用下厨忙碌了。”
我点点头,把果汁喝掉一半,不放心地问他:“阿乞还没有回消息?”
帝曦抬手撩开我鬓边碎发,稳重道:“他和琉璃,在干正事,莫要担心。”
有他这句话,我也就不慌了。
歪脑袋靠在他肩上:
“回来的路上,我又撞见杨大哥和郑棠姐了,我把琉光隐瞒的真相告诉杨大哥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帮琉光和杨泽安解除误会。”
帝曦揉了揉我的腰肢,温声安抚:
“他们俩前世就是恋人,今生的劫,都是上苍给琉光的考验。
毕竟,是琉光从前,欠下了君泽安。
上天可是很公平的,多谢考验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坏事。
就像两根绳索,只有拉得越用力,才能锁得更紧。”
我点头:“嗯,我们也是这样,无论遇见多少困难险阻,都拆散不了我们,只会让我们的手,越抓越紧。”
他低笑,薄唇在我额头深深一吻,“嗯。”
次日,阿乞还是没有消息传回来。
杨大哥一直没有打通阿乞的电话,不晓得阿乞有没有从那些人贩子的口中得到他母亲的下落……
村子里被怪物吃人一事闹得人心惶惶,大白天田间小路上都看不见半个人影。
我隐约听风震野他们在家里偷偷嘀咕了几句,拼了两天,才拼凑出杀人的,或许不是妖物,而是神……
以及这个人,和我有关系。
似乎,连杨大哥和郑棠姐在走访了几名死者家属后,都确定了答案。
但他们都在瞒着我……
而我的心底,其实已经有了猜测。
白茫茫一团、大人、神、天谴……
白无尘他们都很关心对方,特意隐瞒着我……
我忽然想起,那个很少与我说话,但每回我独自一人出事时,她都会拼了命护我周全的女人……
想起了那间屋子里,红布盖住的牌位。
想起我第一次叫她妈时,她眼里的拘谨与小心翼翼。
难道,是我妈?
她为什么,不惜冒着遭天谴的风险,也要杀了那些人?
她后面,还想杀谁……
不过,答案很快就被送到了我眼前——
子夜时分,村里又出现了敲锣声。
只不过这次遭怪物杀害的人……是风大年两口子!
但由于杀风大年夫妻时,天上突然劈了雷,所以那个怪物身负重伤跑了。
风大年两口子一个被抓瞎了双眼,一个被咬断一只腿。
风柔的哭喊声在附近回荡了一夜,我却站在房间窗子前,没有选择过去凑热闹……
这些人,和风大年,究竟有什么关联。
我妈……为什么要杀他们。
是因为我?
还是因为旁的……
帝曦晓得我心乱,便将自己的紫袍披在我身上,陪我在窗前站了很久。
天亮后,我坐立不安地在院子里来回徘徊。
外面那些人说,我妈被天雷劈成了重伤,跑掉躲起来了。
也不知道我妈被伤成了什么样,没有人在她身边照顾,她能不能撑过这一劫……
然而,中午,王瘸子带着他闺女王白雾突然煽动村民,敲锣打鼓嚷嚷着要去抓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