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年掐灭烟头火烧眉毛的愤愤埋怨道:“这个该死的杨明昊,总爱坏人好事!”
风柔她老妈没好气骂道:
“墨川又不知道躲哪去了!
这个没用的废物,不需要他的时候他在我们跟前没完没了的晃悠,需要他的时候,次次找不到人影!
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本以为有王大师保媒,墨川又没爹没妈没有别的牵挂,入赘到咱们家至少能为咱们家添一个能赚钱的劳动力。
没想到之前看他还挺实诚,踏实能干,才结婚没两个月就学懒了!
次次有事找,次次找不到!
早知会是现在这个鬼样子,当初就应该让小柔嫁给那个神经病。
至少把神经病熬死了小柔还能继承他家家产!”
风大年夫妻俩就是典型的贪得无厌性格。
要不是看在风柔的面子上,江墨川那么傲的家伙怎会在两个人类面前点头哈腰,更别提被风大年两口子呼来喝去了。
听这语气,江墨川在风柔家没少受风大年两口子当驴使唤。
不过他们这回还真是冤枉了江墨川,因为他们话音刚落,江墨川就化作一道黑雾趁杨大哥没注意悄悄进入了黄河。
只是江墨川用了隐身术,他们没看见罢了。
眼见江墨川都出现了,小银鱼很靠谱地和我打了声招呼,尾巴一摆就追着江墨川进了黄河……
直到黄河里又炸出一道凶猛水花,杨大哥才察觉到有人背着他进黄河偷东西了。
杨大哥反应极快地躲过王瘸子一股法术攻击,二话没说扭头就重进黄河……
河岸上大家都屏气凝神不敢说话直直盯着水面的每一个动静。
只有风大年两口子与孙叔一家子在河边如坐针毡的定不下心。
风大年续上一根烟,焦虑的大口猛吸,“河里到底什么情况……实在不行,让小柔也下水!”
风大年老婆冷嗤一声,“小柔那胆子,看见尸体估摸就吓晕了!哪能指望她找东西。”
风大年吐口一口白雾:“总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啊!”
孙叔一家则愁得蹲在水面哭着祈求:“别炸坏了我爹的尸身——”
好巧不巧,话音刚落,我的后背就陡然传来一阵剧烈灼痛!
这感觉……
真是龙鳞!
龙鳞与我产生了感应,八成是被谁从尸体里逼了出来。
很快,夜幕中,一枚通体粉红,泛着金光的鳞片突然从黄河里飞了出来——
紧接着,江墨川也追上龙鳞破水而出。
奈何刚飞出来就被杨大哥施法用拂尘白须缠住了脚踝,再次把他拽摔回黄河内。
王瘸子趁机踩着江墨川飞身伸手去抓龙鳞,然而就在他将要抓到那抹金光时……
小银鱼很给力一尾巴扇在了王瘸子脸上!
王瘸子吐了口生水,也狼狈的摔回河里。
“小鱼加油!”苏苏激动呐喊。
孙叔看清他们抢的东西后,欲哭无泪地拍着大腿恼火谴责:
“哎呦喂,我就说你们咋都这么好心,一分钱不要主动来帮忙找我爹的尸体,原来也是为了那片神鳞!”
“鳞片竟然在老爷子的尸体内!
怪不得我把老爷子住的地方翻个底朝天都没找到这东西!”
孙家老爷子的女儿见状也不伤心痛哭了,抹了把眼泪站起身,着急忙慌地用脚踹身边的中年男人:
“孩子他爹,龙鳞出来了!还不快点去捞啊!晚了就是别人的了!”
孙叔错愕看向自家大姐,
“老姐,你也在打龙鳞的主意?!
你昨天哭得那么伤心,我还以为你得到消息就匆忙赶过来真是舍不得咱爹、孝顺咱爹呢!
敢情你也是另有所图!”
孙老二闺女红着眼眶振振有词地掐腰辩论:
“咋,你是爹的孩子,我也是爹的孩子!
爹死了退一万步讲,那片龙鳞也得咱俩家一人一半!
别以为我不知道十年前爹差点没了,就是那片龙鳞给爹续的命!
你们家也是因为那片龙鳞才慢慢兴旺起来的!
我儿子今年考大学,我还指望那片龙鳞能保他一飞冲天,当省文科状元呢!”
孙叔媳妇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一把甩飞手里没烧完的纸钱,激动地扑过去就和自家大姑姐撕起来,咬牙切齿地掐着大姑姐脖子怒骂:
“你还有脸来分那片龙鳞!老爷子当年病得都快死了,你可是连一分钱都没有拿出来!
龙鳞是老孙用我闺女的嫁妆钱买来的,买鳞片的时候你当缩头乌龟铁公鸡一毛不拔,现在老爷子过世了你晓得来分龙鳞了。
怪不得老爷子不肯上来,原来就是在防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