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可以让你家君上亲自来找你,届时你再同他赌一把,看看他是肯守你的规矩老实与你赌色子,还是揪你耳朵治你个犯上大不敬之罪。
你如今扎根东北,可你爹娘还生活在阴山呢。”
“呸呸呸,我们阴山狐族的君上才没有你说得这么凶呢!
我是没见过君上,但我能有今天全因当年君上仁慈,大发慈悲放了我一马,饶了我一命!
我们君上可是有名的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温文尔雅,英明仁善!”
“好了别拍马屁了,先回答我姐妹的问题。”苏灵儿含笑打断。
昙娘摇着檀木香扇闷咳两声,清清嗓子:
“嗯……断魂灭魄散的解药,除了白家主手里那份,还有一份,也在白家。
往后院寻,茉莉花开处,自有生机来。”
“茉莉花开处,自有生机来……”我默默将这十字铭记于心。
昙娘又道:“不过,这是没有办法的法子,这个解药……能不用,便不用。”
我思忖一阵,点头:“嗯。”
昙娘回答完我,又去逗苏灵儿:“好闺闺,你和白家主纠缠不清,你家那位醋坛子不生气么?”
苏灵儿摊手:“我没告诉他,被他知道,你今天就看不见我了。”
昙娘会心一笑:“你学坏了。明天进白府,切要当心。”
苏灵儿颔首:“记着了。”
白府……
我问苏灵儿:“你明天要去白家?是我刚才问的那个白家吗?”
苏灵儿点点头:“嗯。”
昙娘笑着告诉我:“她啊,就是白家主将要迎娶的第十八房小夫人。”
我:“……啊?”
这该死的白家主,这么年轻漂亮的小姑娘,都忍心糟蹋!
不要脸!
从花房离开前,我的脑袋还是清醒的。
谁知刚迈出花房,我就被铺天盖地汹涌袭来的醉意给冲昏了脑袋,腿一软差点摔地上。
幸好苏灵儿及时伸手扶了我一把,这才帮我重新站稳重心。
“当心!”苏灵儿紧张提醒。
我头昏眼花走路腿打飘的晃了晃沉重发烫的脑袋,无法理解的颠三倒四呢喃:
“怎么、会这样……这酒劲怎么、一瞬间就上头了!”
苏灵儿搂住我的肩,护着我慢步往前走,无奈道:
“不是酒劲一瞬间上头,是花房里有提神香,那香能助人保持头脑清醒。”
“难怪,刚出来就原形毕露了。”我拍拍脑壳欲哭无泪。
苏灵儿浅声问我:“你住在哪间房?房号多少,我送你回去。”
我意识愈发模糊地揉了揉滚烫脸颊:“86、23……没事,我可以自己摇人。”
说着,我胡乱往腰间摸了摸,从裙身口袋里掏出那枚紫水晶扇贝铃铛……双手无力地费劲晃了晃。
铃铛发出两声悦耳清响,我赶在自己撑不住倒进苏灵儿怀中的前一秒,张嘴低声呼唤:“阿曦……”
人倒下去的那一刹。
一只微凉大掌撑住我的腰脊——
紧接着,我就被男人一臂卷回了那个萦着浅浅玉灵花香的清凉怀抱。
脑子晕得不行,可我的触感,却比我的脑子先一步认出他。
“曦曦……抱我,我热……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