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说的对,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是亲兄弟嘛!”
窝阔台笑着举起了酒碗,递到察合台身前。
察合台也拿起酒碗,跟二人依次碰了杯,而后一饮而尽。
“三弟,四弟,赶明儿我做东,你们去我的斡儿朵坐一坐,我让你们嫂子给你们做好吃的。”
喝完之后,察合台笑着看向二人,声音特意抬高了一些:“咱们兄弟同心,一起替父汗把这江山治理好!”
窝阔台笑容不变:“二哥说的是!”
言讫,两人相视一笑,仿佛真的是兄友弟恭的模样。
但只有他们自己清楚,那笑容下藏的是什么...
...
...
库里台大会结束后的第三天,察合台独自前往老营,求见铁木真。
“父汗,儿臣有一事奏禀!”
铁木真正坐在马凳上,研究帐内挂着的一张地图,头也没抬地回道:“说。”
“儿臣想请父汗下一道旨意,废除奴隶制度。”
霎那间,铁木真的手停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鹰隼般盯着察合台:“为什么?”
“因为不划算!”察合台立即解释道:“奴隶现在只能放牧和打杂,干的都是最粗重的活儿,可他们的本事远不止于此!”
“我营中的匠作营,基本全是汉人,他们的作用您也看见了,无论是将领们的钢刀,还是破甲用的三棱箭簇,都是出自他们之手。”
“而且,他们会种地,能在一亩地上种出咱们十亩都打不出来的粮食,我营中的试验田,现在已经初见成效了,这能极大地缓解咱们的粮食压力。”
“他们还会算帐,我已经组织了一支商队,准备过几天去花剌子模那边看看,能不能跟他们开始通商。”
察合台像连珠炮似地说了这么一大堆后,抬头直视铁木真:“父汗,这些人留在草原当奴隶,是暴殄天物,把他们变成自由民,让他们为我们所用,才是长久之计!”
铁木真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站起了身,在大帐中来回踱了几步。
察合台则站在原地,保持着躬敬的姿势,一动不动。
良久之后,铁木真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他。
“你知道,术赤今天早上来见我,说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