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时,突然刮来一阵风,他的帽子瞬间便被吹到了一旁的墙角。
哈拉图赶紧弯下腰,跑过去捡起帽子,轻轻掸了掸。
待风停下,他又直起身,将帽子戴回头上,继续朝家的方向走去。
不远处的阴影中,两名身着黑袍的暗探对视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继续跟在他的身后悄悄尾行。
待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后,墙角边的狗洞中突然伸出了一只手,迅速将掉落在外面的小布袋拽了进去。
...
一炷香的时间后,豁里速别赤的书房亮了起来。
解开布袋,豁里速别赤将其中的麻纸拿了出来。
只一眼,他就面色大变。
“达理赤。”
他开口喊道。
“父亲!”
“你现在立刻带人去找呼剌黑,让他带着人即刻回返,而后你们在北门外隐秘处集结,如果发现有部队接近,务必将他们拦住。”
“发生什么了?”
达理赤从未见过他如此惊慌的样子,连忙开口问道。
闻言,豁里速别赤抬起头,缓缓开口:“咱们家族能不能延续下去,就看这一次了...”
...
...
同一时间,乃蛮部太子寝宫玉体横陈,屈出律左右各搂着一个宫女,睡得正香。
床下的羊绒地毯上,散乱的扔着几件衣服。
就在此时,寝宫的屋门被缓缓推开,一道人影闪了进来。
听着床上载来的细微呼吸声,人影的手猛地攥紧,眼神中迸出一丝杀意。
来人正是古丽别娜。
她并没有选择直接杀掉屈出律。
无论是喂他喝下毒酒,还是将他和这几个贱人都勒死在床上,都无法发泄出她心里的恨意。
这种死法,太便宜他了。
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并不是痛快的杀死对方,而是夺去他最爱的东西,剥夺他所有的希望,让他在绝望和悔恨中死去。
屈出律要的,是成为乃蛮部的汗。
那么,让他亲眼看着乃蛮部走向灭亡,才是对他最残忍的惩罚。
恨恨地瞪了一眼床上的几人,古丽别娜压低脚步,轻轻走到地上的衣服旁,从中摸索半天,最终掏出了一块牌印。
这是屈出律自己的牌印,上面刻着独属于他的徽章,凭此牌印可以调动其麾下的所有兵马。
再次凝望了一眼床上的几人,古丽别娜悄悄退了出去,屋内再次恢复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