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的耳光声响起,屈出律疯了一般抽打着面前的两名宫女。
“说,你们到底把我的牌印藏到哪里了?”
屈出律身上只披着一件丝绸袍子,狭长的双眼里满是杀意,怒视着地上跪着的两人。
“太子,我们真的没拿您的牌印,呜呜...”
“对对,我们没...没拿...”
两名宫女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大声解释:“我们跟您一起睡下的,醒了之后就在一旁等着服侍您,怎么敢拿您的东西...”
“好,不承认是吧。”
屈出律见两人如此嘴硬,气急败坏地将鞭子扔到一旁,朝着外面大喊:“来人!”
“在!”
几名侍卫冲了进来。
“把他们俩给我带到死牢里去,给我好好审,必须问出牌印的下落!”
屈出律的脸上闪过一丝狞笑:“顺便,把他们的家人也都抓起来,押入死牢,一个时辰不说,就杀一个!”
“是!”
几名侍卫一拥而上,老鹰捉小鸡一般将两名宫女从地上薅了起来。
霎那间,两名宫女面如死灰,口中发出尖锐的哭喊:
“太子,不要啊,我们是冤枉的...”
“别,别,太子,我真的没拿...”
但屈出律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眼睛死死盯着这两个昨天晚上还和他同枕共眠的女人,眼底的杀意几乎都要溢散出来。
...
“古丽别娜!”
看着侍卫将两名宫女拖走,屈出律依旧怒意未消,扯着脖子喊了起来。
“怎么了?我的太子夫君。”
古丽别娜早已在门外等侯多时,听见屈出律的喊声,不慌不忙地走了进来。
“昨天晚上有人来过我的寝宫么?”
屈出律声音凛冽。
“哼,你可是堂堂乃蛮部的太子,谁敢在你睡觉的时候到你的寝宫里来?”
古丽别娜冷哼一声,看着屈出律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丢东西了?”
说完,不待屈出律答话,她便自顾自地走到一旁的床边,看着床上凌乱不堪的情形,脸上浮起一抹愠怒。
“呵呵,这种身份低贱的奴隶你都愿意睡,丢点东西就当是给赏赐了。”
古丽别娜的话语中满是讥讽:“难道,我们乃蛮部的太子还不如一个嫖客?睡了人还不想给钱么?”
见她这副模样,屈出律心中怒意更甚,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古丽别娜被他扇了一个趔趄,跌倒在地。
“你个贱货,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管。”
屈出律的表情阴沉得都快要滴水了,看着古丽别娜咬牙切齿地骂道:“你别以为你跟宫廷里那几个侍卫的事儿我不清楚,你若再敢多废一句话,我就把你杀了!”
说完,他冷哼一声,捡起地上的衣服,大踏步朝着外面走去。
古丽别娜捂着自己的左脸,目送着他的背影,眼底却闪现着一抹疯狂之色。
...
“台吉,按照地图上的标记,我们再有一百五十里就到乃蛮部的牙帐了。”
哈剌察儿骑在马上,借着晨曦仔细辨别着地图。
察合台闻言精神一振,身上带着一抹豪气:“好,让大家再加把劲,明天这个时候,我带他们在乃蛮牙帐里喝酒吃肉!”
“台吉威武!”
“台吉威武!”
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哲别此时就跟在察合台的身后,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台吉,心底里暗暗点了点头。
有谋略,有胆气,现在还多了一抹豪气,这个人,值得追随。
虽然哲别平时少言寡语,但由于常年跟随在铁木真的身边,他对于这四个台吉都很熟悉,也分别有自己的判断。
长子术赤,勇猛有馀而谋略不足,再加之身份成谜,所以继承汗位的可能性极低,铁木真对他的关注度也不高。
四子拖雷,年龄虽小,但按照习俗,他最有可能继承汗位,而且在铁木真的四个儿子当中,他是最看重亲情的一个人,这点让铁木真格外喜欢。
三子窝阔台,谋略过人,心思深沉,但哲别却并不是很喜欢他,因为他总觉得此人做什么事都有强烈的目的性。
这个冬天,窝阔台不止一次去他的毡帐找他,不是送酒就是送马,虽然没有明说,但拉拢之意极其明显。
但现在铁木真才四十多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窝阔台此举,无疑有结党营私的嫌疑。
虽然铁木真并不在意这些,甚至还隐隐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