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父亲,死了儿子,但如果你们还想活着,就不能停在这里。”
说着,他伸手一指,口中大喝:“往西走,穿过谷地,我就带你们回家。”
他的话音刚落,哈剌察儿便站了起来。
他的左臂被砍了一刀,用布条胡乱缠着,血还在往外渗。
此刻的他用右手举起弯刀,刀锋指向天空。
“听台吉的!”
“听台吉的!”
在他的带领下,一群人爆发出了呐喊,声音此起彼伏。
......
一刻钟之后,燃烧的营地在他们身后化作了一片冲天的火光。
五六百人的队伍,拖着疲惫的身躯,向西边的谷地进发。
察合台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孛儿帖和诃额仑的马车跟在后面。
谷地的入口很窄,最窄处仅容三匹马并行。
两侧的山丘不高,但坡度徒峭,上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荆棘丛和碎石。
在这种地形条件下,骑兵不可能从两侧迂回,只能从谷底通过。
如果有人在谷地的另一端设伏,他们这支老弱妇孺混杂的队伍就会被堵在谷底,像被装进皮口袋里的羊,任人宰割。
但察合台心里有数——王汗的军队绝对不会在这条路设伏。
此刻王汗的指挥官们此时一定认为所有的蒙古溃兵都在向东逃窜,试图与铁木真会合。
没有人会想到,有一支队伍会反其道而行之,向西钻进一条死胡同一样的谷地。
“台吉!”
就在这时,哈剌察儿策马靠过来,压低声音汇报:“后面有尾巴。”
察合台心里一惊,难道自己的判断失误了?赶紧问道:“多少人?”
“不多,就是几个斥候。”
察合台的眉头皱了起来。
斥候!
这意味着克烈部已经注意到了他们的动向。
下一步,应该就是大批的克烈部骑兵了。
时间不多了。
回头看了一眼队伍,最前面是一百多名骑兵,中间是孛儿帖和诃额仑的马车,以及老弱妇孺,最后面是负责殿后的几十名战士。
队伍拉得太长了。首尾相距将近两里。
他的心里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加快速度,让前面的人再快一点。”
他吩咐了一声,纵马朝着孛儿帖的马车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