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conversation
上了房门。

    坐在梳妆台前平复了一下心情,虽然克拉丽莎一直清楚他的近况,但自从上次爆发的争吵,她已经快两年没有收到他的亲自来信,克拉丽莎甚至还以为他永远都不会跟她再讲话了。

    信封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克拉丽莎·班纳特小姐收的字样,克拉丽莎深吸一口气,拆开了信封,抽出里面写得密密麻麻的信纸。

    亲爱的克拉拉:

    我现在正在法国驻军军营里写下这封信,告知你我即将回到伦敦参加母亲的生日宴会。

    这两年的军队生活足以让我想明白很多事,所以你不必因我的回归而感到困扰。

    不过我真想夸赞你一句好样的。在伊比利亚半岛时,我有过好几次死里逃生的经历,失去了很多的战友。

    每当家里寄来书信,我都默默地期盼着其中能夹杂着哪怕一封来自你的关心与问候,但是冷心冷肺显然是你卓绝的天赋,两年以来你竟一句话也不愿意与我多说。

    每次母亲的信中提及你,我都会心惊胆战地阅读每一个细节,生怕看到你大发慈悲地在众多追求者中选择出一位幸运的人,或者伦敦又出现了什么新的人物让你大为欣赏。

    来到巴黎以后,我惊讶地发现在这里也能买到最新的《淑女前沿》,这本杂志逃脱了战争的封锁,漂洋过海地来到了远离伦敦的地方。

    你知道吗,即便你如今已经不需要再靠它来打响名声,连载的长篇也不再由你来亲自撰写,但它出的每一期我都会买来阅读。

    我总能在一众文字中快速地发现哪些是你的新鲜想法。我会把它们裁剪下来保存好,仿佛又回到了我们曾经愉快交谈的美好时光。詹姆斯和弗朗西斯都笑话我,说我已经无可救药了。

    意识到你再怎么样也不愿意给我写信后,我感到非常的愤怒,我的心意并不廉价,它不该被人随意的忽视与践踏。

    但在百般纠结以后,我还是决定遵从我的本心,坐在书桌前写下这封信,渴望着我们能够冰释前嫌。所以我猜那两个混蛋说得没错,我的确是有些无可救药了。

    在我们争吵的那个晚上,你说我太年轻,不过是没有深入接触过更多优秀的女性才会对你如此痴迷。

    然而已经两年过去了,无论是在西班牙,法国,还是我们的家乡,我也见到了许多优秀的女士,但她们都无法像你那样让我心动。所以我想,你的推断是不成立的。

    听闻你在这两年购买了不少的工厂,母亲也和我讲了你们要一起创办时装品牌的事情。为什么不把自己的名字也加上去呢?不过我敢肯定不需要这个品牌,未来的人们也会牢记你的名字。

    虽然我不会再因为情感上的事情多做纠缠,但是我想说,我对你的情感仍与两年前一般,分毫未变。

    期待着与你在伦敦再次相见。

    你忠诚的

    亨利·萨默塞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