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缩在墙角、面黄肌瘦、眼窝凹陷的女孩。
她问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样东西——不是恐惧,不是祈求,而是一种被碾碎了又拼起来的、微弱的希望。
他的嘴角动了动,露出了一抹笑。
那抹笑很淡,但在红光的映衬下,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意味。
“我不是神。”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我只是个比较强的人。”
这句话和眼前的场景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反差——
一个人悬在三楼的窗外,身后是漫天的玻璃碎片和暗红色的光芒,脚下踩着虚空,三条手臂上裂开的鬼嘴还在发出沉闷的呼吸声——然后还向着自己微笑,说话。
程霜没有笑。不是不好笑,是她太虚弱了,笑不出来,
她甚至都以为自己迎来了走马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