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目光,她立刻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你们早听我说话,不就不用遭这种罪了吗……哎呀!”
只顾着和他们瞪眼,忘了关注脚下,她一脚踩到了水坑里,脚下一滑,幸好被一直关注着她的玉天心捞了一把才没摔倒。
他抓着她的手腕,确认她站稳后才松开了手,淡淡道:“小心。”
“你们竟然早就知道了?!”走在最前面的城主听到动静,满脸震怒地转过了头来,“怎么没人来告诉我?”
现在不是兴师问罪的时候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冷冷道:“……这件事回去再说。”
这下真的没有人敢再说话了,但心惊胆战地各自别过头去之前,几个戴着痛苦面具的倒霉蛋还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天呐,为了达到她的目的,她竟然把天心少爷都拿下了!
每年雨季,防汛抗洪都是灵晔城的日常工作,但以玉天心的身份,他当然不用参与这种事。
在他心里,面对随时可能爆发夺走性命的山洪,村民应该是很容易被疏散转移的,毕竟趋利避害是人的天性,因此这项工作应该不是很难做。
但事实就和他想象中很不一样。
面对他们的催促,这些把家里所有能蓄水的东西都摆了出来接屋顶上漏下来的雨水,就算这样也接不完,只能全家人挤在一起在潮湿的榻上瑟瑟发抖的村人自然是感激涕零的,但与此同时,他们的动作却并不快。
因为他们知道魂师的储物魂导器能装东西,所以一直在试图把能带上的所有家当都带上,包括在他眼里连当成破烂都没有回收价值的那些,而就算是那些尚且能用的东西,也不会比性命更重要吧?
但这些话和他们根本说不通,他们只会一味地苦苦哀求,大人,锅碗瓢盆得带上吧,都是用了很多年的,这个柜子是要给我女儿当嫁妆的,没有能撑场面的嫁妆,她往后在婆家是要受欺负的,大人,您上次说的能装活物的魂导器有了吗,您看我家里那两头猪……
玉天心听得额角青筋乱跳,忍无可忍地转头问族叔:“他们以前也这样吗?”
城主的脸上是和他差不多的表情,只是更显几分沧桑:“年年如此。”
面对还在絮絮叨叨地问他能不能把猪塞到魂导器里带走的农人,到现在也没混上能装活物的魂导器的他暴跳如雷:“说了没有能放下猪的魂导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