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该照着他的脸打的
的人,但在意的人自然要另当别论:“我和她你更喜欢谁?”

    沧瞳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水冰儿学姐是个很好的人,我从来都没想过把她和姐姐放在一起比较。”她眼皮都不眨一下,“就像我不会问姐姐我和教皇冕下你更喜欢谁一样。

    “诶……诶?!”胡列娜根本没预料到她会把这个问题四两拨千斤地抛回给自己,开始支支吾吾起来,“这,这不能算是一回事吧!”

    送命题的回旋镖戳回到了她的脑门上,她开始顾左右而言他地转移话题:“那……那个玉天心又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老是在和他说话,和那个好像全天下都欠了他五百万金魂币的冰块脸有什么好说的啊。”

    “有吗?”沧瞳自我怀疑了一下,她自己觉得和玉天心见面的频率绝算不上高,“也没有老是吧。”

    关于这件事,胡列娜是从邪月那里听来的,她刚想张嘴,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把自家哥哥给卖了:“反正就是学院里有人这么说,还有人想套他麻袋的。”

    一直在默默关注两个女孩子的对话的邪月没有吭声,以他的性格,肯定是问不出“我和玉天心你更喜欢谁”这种话来的。

    ……但他果然还是没办法不在意她对那家伙的看法。

    “……我觉得他也没那么讨厌吧。”沧瞳被胡列娜晃得暂时把心头的那点疑惑抛到了一边,“他不觉得他长得很漂亮吗?我蛮喜欢他的。”

    甚至不仅仅是外貌层面的。

    孱弱的种子冲破盘曲嶙峋山石的封锁,奋力抽条生长当然是很动人的故事;但生来就在巨木遮天蔽日的荫蔽下,仍怀抱着不甘想要触碰树冠外的天际,是另一种值得人驻足欣赏的美丽。

    胡列娜愣住了。

    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了休息室里随着她这句话而骤降的气温,她一时间甚至不知道是该继续追问她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先劝这小祖宗少说两句。

    失策了。

    环抱在胸前的手,指节因为用力攥紧而微微发白,手背上青筋隐现,随即又强迫自己缓缓松开,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起伏的邪月在心里冷冷地想。

    上次在竞技场,该冲着那小子的脸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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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呼延力用的铳原型大概是左轮,没看过绝唐,魂导科技树是妹自己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