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该照着他的脸打的
则他怎么能上这么显而易见的当,难道他真的以为除了象甲宗少宗主的身份外,他身上有任何值得她另眼相待的地方吗;什么“好人”,那根本就是“笨蛋”的委婉说法,象甲学院难道真的找不出一个有脑子的人吗。

    ……算了,他要自寻死路,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场上的人各自散去后,他拦住了沧瞳。

    “那是什么东西?”

    她无辜地一眨眼睛:“弓箭啊。”

    “……我不是呼延力。”

    “能进行远程攻击,都需要装填发射物,怎么不能算一种弓箭?”她一本正经地说,眼见他的神情变得愈发沉凝肃穆,才轻松地一摊手,“还在调试阶段,距离量产还很远,而且你们也用不着这东西。”

    玉天心沉默了几秒。

    “不是魂技效果,只需要微乎其微的魂力就能对钻石猛犸魂尊造成有效的杀伤,”他脑海中闪过了一个猜测,“是……七宝琉璃宗?”

    看来大少爷也不是两眼不闻窗外事嘛,沧瞳故作凶狠地冲他一呲牙:“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乱说话小心我让人把你抓起来。”

    一段时间下来玉天心依然不敢说自己理解了她的脑回路,但至少他摸清楚了在她讲烂话的时候可以不理她。

    他的神情显得愈发冷峻起来:“焉知不是七宝琉璃宗不愿?”

    他相信沧瞳能听出他的言下之意:也许非是七宝琉璃宗不许,而是帝国不许。

    ……七宝琉璃塔号称天下第一辅助武魂,又有得天独厚的鉴宝天赋,代代经营,底蕴不容小觑,但这种超然,某种程度上也建立在毫无攻击力的“无害”的基础上。

    这么多年下来,七宝琉璃宗也并非没有遭遇过祸事,却始终不见他们有武装自己的动作,或许正是与皇室之间达成的默契妥协……就像蓝电霸王龙宗隐居山间,不沾染任何世俗权力一样。

    沧瞳捏了捏下巴,玉天心注意到她在思考时总是会有许多这样那样的小动作,但当她开口时,他才发现她刚才并不是在思考这个问题,而只是在考虑措辞回答他:“你做过生意吗?”

    被那双眼睛盯着的时候,总会让人有种想要避退的冲动,或许是她的瞳孔太过通透澄净,即使长久注视,也只像是在镜中凝望自己,而无从窥看到她真实的情绪:“要想不赔本,在货生产之前就得先做好准备啊。”

    玉天心面上不显,心头却不啻掀起了一场惊涛骇浪。

    他当然还有许多疑问,比如她想要谋取七宝琉璃宗的友谊意欲何为,这是她自己的想法,还是背后代表了武魂殿的立场,如果是前者,那她凭什么笃信自己能做到……但他也很清楚,无论是以现在的场合还是两人之间的关系,都不足以让他把这些问题问出口。

    “怎么,好奇心这么强。”她问他,“真这么想知道?”

    她冲他露出了一个坏笑,比起猫,更像只优哉游哉地甩着尾巴的狐狸,但谁要是觉得她可爱,大概会被嚼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那留在我们武魂殿啊。”

    “……”

    他转身就走,只是背影多少透出些许慌乱的意味来。

    玉天心要是愿意来给她干活,那沧瞳自然十二万分的欢迎;他如果不来,她也一点都不在乎他心里是怎么看待她的,她从来懒得掩饰自己要做什么,她做自己的事,多一个少一个同道者都要做。

    但两个人之间寥寥几次的会面还是被人注意到了。

    胡列娜对这次与其他学院的交流活动兴致缺缺,在她眼里没有哪里比得上武魂殿学院,看着沧瞳每天兴冲冲地和其他人一起跑来跑去,感觉被忽略了的她不免有些吃味。

    那天沧瞳难得有了闲暇,窝在休息时里躲懒,胡列娜悄无声息地从背后靠近她,越过沙发靠背环住她的脖颈,把下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

    沧瞳早已习惯她的突然袭击,她嘴里叼着片玉米片,冲她扬了扬下巴,胡列娜也相当自然地低下头,“咔嚓”一声一口咬掉了一半。

    一旁的焱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个隐约牙疼的表情……虽然见多了女生之间这种腻歪的相处模式,但他还是没法习惯。

    如今即使不用武魂附体,胡列娜举手投足间也多了浑然天成的媚态,运用起来也更加游刃有余了。

    她把沧瞳搂得更紧了些,幽幽地叹了口气:“瞳瞳还真是喜新厌旧啊。”

    “……那是我的工作。”沧瞳的脸颊肉被她挤得有点变形,口齿也因此不甚清晰起来,“难道要焱去接待客人吗?他是能干这种事的人吗。”

    没说话都能被踹一脚的焱偷偷瞪了她一眼,还是没敢说话……几年相处下来,他算是彻底弄懂了,这小丫头除了一张脸外浑身上下就没有半点和“乖”沾边的地方。

    “可我看着你不是乐在其中吗?”触感实在太好,胡列娜又忍不住蹭了蹭,“那个水冰儿这么好看,比我还好?”

    她自认为不是个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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