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你把老子的货藏到哪里去了?!说不说!!”
魏佳敏死死抱着那一包受潮发霉的平安符,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攥得发青。听着耳畔那断断续续的拳脚撞击肉体钝响,她再也按捺不住,发疯般地想要朝着偏房破烂的铁窗冲过去。
下一刻,一只白得近乎透明、骨节分明的手掌,无声无息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魏佳敏只觉得一股冻彻骨髓的至阴寒意,顺着那个男人的掌心传遍了四肢百骸。在那股如万古磐石般的绝对力量压迫下,她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被生生定滞,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阿火叔放开我姨妈快被打死了”魏佳敏带着哭腔低语。
“凡人的眼睛和耳朵,总被死幻欺骗。”
王凡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没有任何温度的冷酷:
“‘通幽’,开。”
王凡舟那双闭着的眼眸,在雨雾阴影下转向了偏房的方向。那一抹在魏佳敏阴阳眼视界里高悬的少阳魂灯,在瞬间绽放出一缕极其细微的白金神光,覆盖了她的双瞳。
刹那间,偏房里那震耳欲聋的殴打声、昌仔的野兽咆哮与玉兰的惨叫。
突兀地,全部化为了泡影。
整座陈家老宅的院子里,在这一瞬间,重归死一般的枯寂,只有淅淅沥沥的细雨拍打在残砖败瓦上的沙沙声。
魏佳敏有些呆滞地瞪大了双眼。
只见偏房的木门紧闭,里面根本没有任何活人动静。刚才的声音,不过是这栋被异国邪法彻底染黑了的“献祭凶灶”里,由于昌仔死前极度暴力而残留下的鬼祟留音。
而在院子最中央,那一株合抱之粗的百年老榕树下。
一具高大的肉体,此时正直挺挺地悬挂在半空之中。
昌仔的脖颈以一种极其诡异、九十度折断的弯曲弧度,死死地套在一个沾满了霉菌与黑水的麻绳圈里。他那双没有眼白的眼眶里,两行发黑的血水正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双脚距离湿漉漉的泥水洼只有两寸的距离,无声地随风微微晃荡。
他已经死了整整一个小时。
“昌昌仔”魏佳敏捂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
然而,危机并未解除。
在王凡舟的法眼感官中,那一尊供奉在偏房神龛里的泰国“鬼师傅”木雕上,正密密麻麻地延伸出十数根泛著惨绿色霉光的“吊死鬼红线”。
这些红线如同有生命的寄生藤蔓,在半空中疯狂地起伏、蠕动。它们没有因为昌仔的死亡而熄灭,反而顺着树干,极其贪婪、极度凶狠地,正一点点朝着偏房地下、那正瘫在地上人事不知的玉兰方向蠕动而去。
邪降未饱,它要拖玉兰去当第二个祭品,以此凑足这一口献祭大灶。
“凡人的因果,我不沾。”
王凡舟的声音平静,右手在道袍口袋里轻轻一扣。
地煞七十二术之一——‘魇祷’,敕。
无形而诡异的精神磁场,以王凡舟为圆心,无声地在细雨中铺展开来。
在‘魇祷’的绝对感官修改下。
那些正顺着泥水、发疯般爬向偏房的惨绿色红线,其头顶的感知,在万分之一秒的刹那,产生了一次扭曲的膨胀。
在降头邪契的“视界”里,躺在地上的玉兰,其体温、呼吸在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已经彻底死透、腐烂的冰冷尸壳。
献祭大环,在虚假的感知中,强行完成了闭合。
“嗖——!!”
那十数根绿色的红线猛地一颤,随之疯狂地倒卷收缩,犹如锁链一般,死死地将榕树上昌仔那具焦黑的尸体和榕树干绑在了一起。
“咔嚓,咔嚓。”
百年老榕树的树皮,在因果锁死的瞬间,泛起了一层诡异的发黑木质纹路。
昌仔那具悬挂在半空的尸体,随之归于绝对的静止,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
王凡舟收回搭在魏佳敏肩上的手指,重新插回口袋。
“带上她,走。”
第145章 《粽邪.二》2推开剥落了红漆的木栅栏门,院内正不断传来昌仔野兽般的粗暴咆哮,以及妇人玉兰那微弱、沙哑的哀嚎。
“臭婊子!你把老子的货藏到哪里去了?!说不说!!”
魏佳敏死死抱着那一包受潮发霉的平安符,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攥得发青。听着耳畔那断断续续的拳脚撞击肉体钝响,她再也按捺不住,发疯般地想要朝着偏房破烂的铁窗冲过去。
下一刻,一只白得近乎透明、骨节分明的手掌,无声无息地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