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隆——!!”
就在王凡舟话音刚落的刹那。
寂静、幽暗的铁轨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沉闷、厚重,宛如荒古巨兽在深渊中咆哮的机械轰鸣之声。
那不是闷雷。
而是。
一辆极其庞大、车头早已被砸得凹陷变形的重型捷运列车,此时正在高压电轨的强行驱使下,化作了一道在黑暗中疯狂摇晃的钢铁野兽,带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疯狂地朝着三人立足的轨道迎面撞击而来!
“哈哈哈哈!碾死他们!把他们压成肉泥!!”
“开灯!看他们能往哪里跑!哈哈哈哈!!”
列车的每一扇车窗内部,都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一张张扭曲、狰狞的感染者面孔。他们穿着染血的西装与校服,手里挥舞著铁管和扳手,猩红的眼眸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病态的享乐欲望。
他们保留着生前的驾驶技能,将整辆列车改造成了一具在地下狂飙的血肉杀戮机器。
刺眼、惨白的列车大灯在幽深的隧道内扫过,将林大姐和凯婷的影子拉得极长、极破碎。
“啊——!!”
林大姐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整个人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布满废油的轨道边。
第139章 地底冥隧与铁轨雷音从万华净水厂出来,外面的暴雨虽然小了一些,但惨灰色的天幕下,整座城市上空依旧弥漫着厚重、不祥的黑雾。
王凡舟踩着湿漉漉的沥青路面,带着林大姐和凯婷,顺着一处破损的捷运站入口,无声地踏入了那一向不见天日的地底深渊。
台阶上满是干涸发黑的血泥,偶尔还能看到几只被踩扁的防毒面具和丢弃的治安盾牌。越往深处走,空气便越发黏稠,充斥着一股陈旧的机油、锈蚀钢铁以及血肉腐烂交织在一起的沉闷恶臭。
“老老王,这里面太黑了,我们真的要走铁轨吗?”
林大姐缩在后方,双手死死攥著胸口那有些发霉的围裙,整个人在阴冷的穿堂风中瑟瑟发抖。
在她们身侧。
凯婷没有说话。
她一路上紧紧跟着王凡舟的脚步,那一只原本白皙、柔嫩的膝盖,此时已经红肿得宛如熟透的桃子。每走一步,红肿的关节都会传来火烧般的剧痛。但她只是死死地咬著牙,苍白的小脸上没有半分委屈与哭喊,那一双布满血丝的漂亮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王凡舟那宽大、坚实的冲锋衣背影。
她知道,在这个彻底沦为红尘魔国的世界里,只有跟着这个男人踩出的每一个脚印,她才能在这场看不见明天的浩劫中,找到一丝活下去的清明。
王凡舟没有回头。他那颗冰冷的少阳道心容不下凡人的恩怨,但他那踩在积水里的军靴,却在无形中避开了碎石最锋利的角落,为身后这两个凡人,留出了一条相对平缓的碎石路径。
三人无声地穿过了开裂的钢筋闸门,踏入了空旷、漆黑的捷运轨道深处。
“第三处少阳雷火阵眼地处地底铁轨交汇之处,五行属于‘震为雷’的东方金位。”
王凡舟半盲的眼眸死死闭着,但在地司地脉的感官中,前方那一长达数十里的幽深铁轨,其地基深处的水脉与钢骨走势,已经尽数化作了猩红与灰黑交织的浊浪:
“铁轨如龙骨,贯穿整座城市。只要在此处立下阵种,少阳火意便能顺着捷运的电网,传导至每一个捷运站,洗涤那些躲在地下深处的凡人。”
“轰隆隆隆——!!”
就在王凡舟话音刚落的刹那。
寂静、幽暗的铁轨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沉闷、厚重,宛如荒古巨兽在深渊中咆哮的机械轰鸣之声。
那不是闷雷。
而是。
一辆极其庞大、车头早已被砸得凹陷变形的重型捷运列车,此时正在高压电轨的强行驱使下,化作了一道在黑暗中疯狂摇晃的钢铁野兽,带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疯狂地朝着三人立足的轨道迎面撞击而来!
“哈哈哈哈!碾死他们!把他们压成肉泥!!”
“开灯!看他们能往哪里跑!哈哈哈哈!!”
列车的每一扇车窗内部,都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一张张扭曲、狰狞的感染者面孔。他们穿着染血的西装与校服,手里挥舞著铁管和扳手,猩红的眼眸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病态的享乐欲望。
他们保留着生前的驾驶技能,将整辆列车改造成了一具在地下狂飙的血肉杀戮机器。
刺眼、惨白的列车大灯在幽深的隧道内扫过,将林大姐和凯婷的影子拉得极长、极破碎。
“啊——!!”
林大姐发出一声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