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魏老爷子一死,四哥这个差事就办砸了。
办砸了,就是他的错。他的错,就是他身后那个人的错。”
“本来我和八哥已经商量好了。等魏老爷子的灵堂一过,头七一过,我们就开始动手。
八爷党在翰林院、都察院、六科给事中的人全都动起来。
弹劾田文静逼死老臣,弹劾四哥追债不顾人情,弹劾太子纵容门人干预朝政、结交外官。
我们要让皇阿玛看到,这追债追出人命来了,这不是小事。
皇阿玛就算不办四哥,心里也会对太子起疑。
他的储君,连他都管不好自己的门人,将来怎么管天下?”
老九说到这里,叹了口气,靠回靠垫上,双手一摊。
“结果你倒好,灵堂上一拍胸脯,把魏老爷子的三十万两债给揽下来了。
债一还,帐一清,魏家的事就变成了‘无头公案’。
皇阿玛就算想追责,也没了由头。
钱都还了,你还查什么?
四哥办砸的差事被你填上了,太子那边也不疼不痒了。
你这不光是打乱了我们的部署,你是亲手柄四哥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胤?张着嘴,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懊悔,从懊悔变成了委屈,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挤出几个字:“哎呀,我……我不知道啊。
八哥、九哥,你们也没跟我说过这些啊……”
“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老八终于开了口,象是在替胤?解围,“再说了,这事也不能怪你。
你也是一片好心,替魏家出头。谁能想到后面还有这些弯弯绕?”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目光在胤?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没事的,我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