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皇阿玛对这件事是什么态度。
如果皇阿玛追责田文静,他们就会趁机闹起来,把所有的帐都翻出来,逼着老四收手。
如果皇阿玛不追责,那魏东亭的死就是个孤例,他们就会闭上嘴,老老实实还钱。”
尹德听得连连点头,心里暗暗佩服。
“不过,”胤?忽然话锋一转,“魏东亭在江宁织造干了那么多年,那是个天底下数得着的肥差。
他怎么可能区区三十万银子都还不上?”
“就算他这些年开销大,手头不宽裕,也不至于被三十万两逼得上吊。他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尹德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
魏大人家里的事,外人很难打听到。
不过奴才听说,魏大人的几个儿子都不太成器,花钱如流水。
早年还做过几桩亏本的生意,把家底赔了不少。可能……是跟这个有关吧。”
胤?没有追问。
他知道,魏东亭家的具体财务状况,不是尹德能打听出来的。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一个在江南织造任上干了十几年的老臣,就算有几个败家子,也不至于穷到三十万两银子都拿不出来。
这笔帐,后面一定还有别的东西。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眼下,他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魏东亭的灵堂都布置好了?”他问。
“回十爷,都布置好了。”尹德答道。
“魏府在朝阳门内大街路北的魏家胡同,离咱们这儿不远。
奴才下午让人去打听过,灵堂已经搭起来了,明天应该就能接待吊唁的人。”
“行。”胤?点了点头,“明天一早,你跟着我去给老爷子上柱香。
不管怎么说,魏大人是朝廷的老臣,跟了皇阿玛一辈子,咱们做晚辈的,该有的礼数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