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确定。”吴总管的声音压得很低。
“是后巷那几个卖货的说的,说有个穿青布长衫、戴瓜皮帽的中年男人,在府外墙根下转了好几圈。
东张西望的,贴着墙根听了一会儿,又走了。后来又绕到西墙那边去了,折腾了大半个时辰。”
老九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你看清楚那人是谁了?”
吴总管摇了摇头:“奴才……奴才没敢凑近。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那人戴着帽子,低着头,看不清脸。
不过……不过那身形,倒是有些眼熟。”
“眼熟?”老九的眼睛里的光锐利起来,“是谁?”
吴总管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了出来:“像……像十爷。”
屋里安静了一瞬。
老九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吴总管看了好一会儿,目光象两把刀子,剜得吴总管腿都软了。
“你确定?”老九终于开了口。
“不确定不确定!”吴总管连忙摆手,“就是身形有点象,也可能是奴才看花眼了。
天快黑了,那人又戴着帽子,实在是没看清。
那些卖货的也只是觉得那人行为古怪,随口说了一句,奴才这才……”
“来,你过来。”老九向着吴总管招了招手。
“诶?”吴总管一愣。
“我说,你过来。”老九又重新说了一遍。
吴总管脚步有些虚浮的走到胤禟身边,不知道这位九爷要做什么。
只见胤禟挥起手臂,抡圆了膀子向吴总管的脸上打去。
“啪”的一声脆响。
这一下势大力沉,直接给这五十多岁的老头扇飞了出去。
“妈的,十弟刚给我治好病,你们这帮狗草的奴才就来这里挑拨离间。
王八蛋,你要再跟我说这些影响我们兄弟感情的话,老子非废了你不可!”
“九爷,饶命,九爷,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
吴总管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就象一个委屈的活王八。
老九拿起手中的茶盏重重地摔在地上喊道:“赶紧给老子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