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车停在安德鲁身边,右手仍举着枪,没有放松警剔,问道:“什么情况?少校来了吗?”
安德鲁声音有些急切:“来了!这里已经被我们接管!快走!”
马修向前方望去,一片烟尘中,纳西贝托同样戴着面巾,端着步枪,不断打着手势,指挥BOPE的特警们“接管”这座通往上帝之城的检查站。
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军警们,面对里约最凶猛的执法力量BOPE也得乖乖缴械,在枪口的指引下,老老实实抱着脑袋蹲在路边。
纳西贝托注意到马修的货车,向着这边走来:“哈哈!我们来抢功了!赶紧滚吧!”
“能搞定?”
马修心中一阵感动,他当然清楚纳西贝托不是带人来抢功,是保他来了,别看BOPE现在风光,过后清算,数不清的麻烦。
“我不能让杀D贩的好人折在里约,”纳西贝托认真了几分,“况且上帝之城自有规矩,里面发生的一切都是发生在另一个世界的事情,死了几个D贩,或者几十个,没有区别,我还扛得下来。”
纳西贝托说着说着又开始不正经起来:“要是扛不住也没关系,这操蛋的警察我早就不想干了,免了我,我正好有空可以再找个老婆。”
“哈哈,你赢了!”马修发动汽车,“多馀的话我就不说了,谢了兄弟,有空来洛杉矶,请你喝酒!”
“喝酒没问题,”纳西贝托哈哈大笑,“不要再剁手就行!”
直到那台破旧的小货车吭哧吭哧消失在街角,纳西贝托脸色才重新严肃起来。
安德鲁走到他身边,担忧地问道:“少校,真的没问题吗?营地联系我,说是宪兵司令部到处找您,结果您关机了,让您立刻回电。”
“波哈!我回踏马的哗!”纳西贝托唾骂道,“就说秘密行动,他们也不知道我带队去哪了。等他们找到这里再说。”
44层的温图苏尔大厦屹立于里约海滨区最繁华的商业街上,通体深色玻璃幕墙尽显气派。
它是半径三公里范围内的最高楼,是海滨区一颗璀灿的商业明珠。
这里虽然是温图苏尔贸易公司的物业,但楼里并不只有这一家公司。
事实上,这座大厦最内核的部门是诸多公司掩护下的兰利里约情报站,其他各家公司——
不过是里约站的外围产业。
温图苏尔贸易公司本身占据着大厦最上面的六层,最近这段时间,公司里面人心惶惶。
大量老员工离职,招聘了很多新面孔,偏偏又没有什么业务,员工们每天只能在工位上装作忙碌的样子。
今天却有些不同。
一大早,大量的安保人员涌入各层办公楼,逐寸检查所有的工位、信道,每一个能藏人的角落都不放过,甚至连通风渠道都要爬上去反复检查。
所有的职员被严格限制在自己的工位,上厕所都要专门申请,由专人陪同。
抗议?报警?
别闹了,那些安保人员里面,除了安保公司的职业保镖,不少人直接穿着军警制服,还有挂着特殊部门标识的特勤。
要是报警,说不定出警通知就会直接打到面前的对讲机上。
然而,下面几层办公层的安保措施,比起顶楼的会议层又有些小儿科了。
占据一整层的奢华会议室,屋外,确保所有保镖互相都在视线之内;屋内,警犬、窃听器探测仪、红外探测仪,各种设备一遍又一遍地搜查,务必保证没有任何安保漏洞。
经过多年经营,利安德创建的联盟从种植、加工到运输、存储,到巴西国内的分销,再到港口出海输入阿美莉卡无所不包。
与会的代表们,将根据过去半年各势力权力、地盘、实力的变动,重新划分这条线路上的各方利益。
每一个百分点的利润都代表了上百万美刀的进帐,都值得铁必争。
特别订做的大会议桌,只设了二十几个座位,每一把椅子都象征着里约地下世界的权力。
最中央摆着一尊青铜天使像,庄严恢弘。
红色司令部老大席尔瓦在外面是呼风唤雨的帮派大佬,在这里却只能敬陪末座,老老实实喝着不习惯的茶水。
他没有携带随员的资格,保镖也只充许带了两个,还留在外面的休息室里,不许插手任何安保事务。
零零散散已经到了十几家,相熟的大人物们抽着雪茄,品着进口的苏格兰威士忌,肆无忌惮地聊着。
“波哈,我上个月刚从蒙特卡洛赌场回来!你们猜我弄到什么了?一艘七十英尺的Azit(阿兹慕游艇)!直接从那个意大利傻哗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