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远,另一方面,李祈性格温吞,又有一家子要养活,总怕他被欺负,便收着他做助理。
他应了一声,李祈打开门就看到脚肿成萝卜的周既白,立马就蹲过去看他。
李祈揉揉小孩的头发,又关切地询问:“怎么摔成这样了,你哥不得心疼坏了。”
周既白认识李祈,他这句话就很有歧义了,李祈是他法律上的哥哥,周暮是他生活上的哥哥。
他故作不解地问李祈:“哪个哥哥?”
李祈看着这鬼机灵的小孩,也笑着:“两个哥哥都疼着呢。”
周暮在旁边看着也笑了一声,“别逗小孩了,城南的那块地谈的怎么样。”
听了这话,两人倒是正经起来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工作。
“城南那块地应该是没戏了,他女儿今早来找你呢,暮哥见了吗?”李祈在站在旁边皱了皱眉。
“见了,你知道我对这些没兴趣,后来崽崽出事我不就走了吗?”周暮说着还给坐在椅子上的小孩拿了点水果。
李祈点点头,也不觉得亏了什么,淡淡地说道:“怪不得,城南的项目今天中午就通知我们被毙掉了。”
“那城北的那块地呢,我们开的价格还算比较可以了。”周暮喂着小孩吃水果,又语气认真地说着工作上的话。
周既白吃着水果,像个大爷一样坐在他哥的椅子上,张着嘴等着喂,摇头晃脑地听着二人的谈话。
他还时不时说句“不吃这个,这个难吃。”,周暮听到就会给他换个水果喂。
倒是李祈还兢兢业业地站在他俩旁边,拿着文件夹,敬业地说道:“城北的地皮没问题,今天下午就能签了,那边都没开发商业区,真的要签吗?”
周暮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城南是现在的商业中心,还毗邻火车站,做酒店生意,这是个十足的好地方。
反观城北,尚未开发,一片荒芜,距离最近的商场都得开车二三十分钟,依现在的形势看,谁买城北的地谁就是傻子。
他没说话,点点头,又自然地把手放在周既白的嘴边接着他吐出来的葡萄皮。
李祈一直觉得周暮是个有见识有胆魄的人,见他这么坚持也没说什么,转身出门继续工作了。
过了三秒钟,他又开门探头,声音带着思考良久的纠结:“周总,不要溺爱小孩。”
周暮看了看那个关上的门,又低头看了看解放双手等着被喂的小孩。
没有吧,还好啊,哪里溺爱了。
他思索了三秒,起身去给小孩拿了毯子盖在身上。
当然,思索的三秒钟,不是思索他的行为构不构成溺爱。
而是思考先给小孩拿毯子还是先给他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