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为天人的看着陆知行。
那眼神好似无声的在说:你小子可以啊,老师都搞上了?
陆知行嘴角抽了抽,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进一步解释一下,不然自己的名声和裴教授的名声就毁了。
“刘婶,张姨...是这样的...”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陆知行一番解释下来,唾沫都说干了,心想这样总解释清楚了吧?
刘婶把瓜子壳吐掉,拍了拍手,站起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里“哦”了一声,拖得老长。
那个“哦”里面,包含了太多陆知行不想去解读的东西。
张姨也收了瓜子,笑眯眯地说:“行行行,晓得了晓得了,老师嘛,我们懂。”
陆知行觉得她们根本没懂。
但他已经不想再解释了。
能打败魔法的估计只有魔法,他和这三个老太太说不清楚,得让他妈来。
......
回到家。
推开篱笆门。
“我是终将升起的烈阳!我是世界的救世主!”
“纳努克,你这傲慢的蠢货,我为你带来毁灭啦!”
“天火!出鞘!”
院子里冒出的中二小奶音,陆知行瞬间就辨认出谁的。
晚晚大王正站在院子中央,一只脚踩在石凳上,一只手高高举过头顶,做出一个握剑指天的姿势。
她面前摆着一根从扫帚上拆下来的竹条,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天火”了。
念念蹲在旁边,双手托腮,一脸崇拜地看着姐姐。
昭昭一脸‘我服了’的表情。
裴有容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表情...居然看得很认真?
“天火圣裁,第零额定功率!”
晚晚弯腰抓起那根竹条,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发出“呼呼”的风声。
陆知行站在院子门口,看着晚晚挥舞竹条的样子,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农村不像城市里,没什么娱乐设施。
那时他就是这样手里握著一根树枝,从村头跑到村尾,嘴里喊著自创的招式名称,十里之内的菜花没有一块儿是好的。
后来张秀兰赔了人家两筐鸡蛋,这事儿才算完。
“晚晚,”陆知行走进去,“你这招式可以啊,比爸当年的霸气多了。”
“那当然!”晚晚一听这话,腰杆挺得更直了,下巴抬得老高:“那当然!我可是要成为救世主的人!”
“行,救世主大人,咱先把脚放下来不?”
陆知行走过去,把人从石凳上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