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有容微微弯下腰，任由水顺着发丝流下。
“水温还可以吗？”
“可以。”
“行。”
陆知行挤出洗发水，在手心搓揉出泡沫，然后慢慢抹在她的头发上。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间，动作轻柔。
这还是他第一次帮别人洗头。
没什么经验的他只能回想一下每次进理发店那些托尼老师给他洗头的手法...
好像是要按这里？
再捶两下？
再挠两下？
“你在干什么？挠我痒？”
“洗头啊。”陆知行回答说，“不是这么洗的吗？理发店好像就是这么洗的。”
“直接洗就行。”
“好的...这我第一次给别人洗头发，你见谅。”
打好泡沫揉搓，陆知行就直接舀水开始冲。
没一会儿，他就把毛巾递上：“好了。”
裴有容接过毛巾，慢慢擦拭著头发。
她抬起头，湿漉漉的发梢贴在脸颊旁，眼睛在月光下显的格外清亮：“谢谢啊，小陆同学。”
“小陆同学？裴教授，你别这么叫吧。”
“不喜欢？”
“有点...”
“那还是叫乖儿子吧。”
“...那你还是叫小陆算了。
小陆虽然听着有些小了点。
但怎么著也比乖儿子好啊。
不对。
陆知行反应了过来：“裴教授，你还是叫我全名好。”
“小陆挺好。”
裴有容轻轻擦拭著长发，发梢还滴著水珠。
陆知行站在一旁。
裴教授的白色长裙胸前湿了一些，有些春光不经意间就跑了出来。
他本来是没想看的。
但也许...人总会被世界上美好的事物给吸引？
可还没看两眼，一个毛巾就砸了过来...
陆知行猝不及防的挨了一下，等把脸上的毛巾扒拉下来，上头都还沾著洗发水的香味。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被溅湿的衣襟，又抬头看了看朝厨房走的倩影。
白裙子，湿头发，木桶提得稳稳当当。
“裴教授，桶放着我来...”
话还没说完，厨房门已经关上了。
“......”
行吧。
陆知行把毛巾搭在肩上，站在院子里吹了会儿夜风。
四月初的山村夜晚凉的很，刚才蹲灶膛前烤火的暖意已经散了大半。
他搓了搓胳膊...
厨房门打开了。
裴教授面无表情的走到他身前，那胸前被水淋湿的痕迹已经往上提了提，倒是还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些春光...
“好看吗？”她微笑着问。
“什么？”
陆知行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把脑袋转到另一边。
“你刚才，在看什么？”
“什么看什么？我没看什么。”
“是吗？”裴有容语气淡淡的。
“是的。”陆知行点点头。 Tw看書堂 https://hk.twtwtw.tw/
下一刻。
他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熟悉的位置，熟悉的痛楚...
这是他第多少次被踩了？
“不好意思啊，小陆，天太黑了，没看见...”
裴有容一边说，一边扭了扭拖鞋，踩的又重了几分。
“你...”陆知行刚要开口，面前女人已经从他手里稳稳拿过毛巾，然后一边把头发裹起来，一边回屋。
......
次日。
清晨。
陆知行是被一阵公鸡打鸣声给吵醒的。
这属于是从小刻到大的dna了...
从小听见这老公鸡打鸣声，他就必睁眼。
转头一看，念念整个人趴在他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