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的大铁锅。
他行云流水的抱起一堆柴,然后开始引火,加水。
“得等一会儿,裴教授,你先坐会儿吧。”
陆知行蹲在灶膛前。
刚说完,身旁一阵香风袭来。
裴有容也蹲在了他身边。
“这暖和。”
她伸出手,原本白皙的手在火光下泛著黄,脸色也比平时显的柔和了几分。
陆知行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两人紧紧挨着的肩膀...
然后接着往灶膛里添了根柴,火星噼啪轻响。
“你还会生火?”
“从小就会。”陆知行看着火苗,“小时候家里没热水器,冬天洗澡都得这样烧一大锅水,我妈做饭,我就在旁边帮忙烧火。”
他感觉裴教授好像问了句毫无意义的废话,就他这个家庭长大的,怎么可能不会生火呢?
“裴教授你怎么会穿这裙子...过来啊?”
“下午试穿,懒得换。”
裴有容也看着灶膛里的火苗,“主要是某人给我开了个不好笑的玩笑,我看见立马就拎着孩子出门了。”
“这不愚人节嘛...”陆知行挠了挠头。
“胆子肥啊,敢和老师开这种玩笑。”
“谁让裴教授前段时间有事没事就让我叫妈妈呢?”
“也就那么两次,怎么我听你这话,我好像很无理取闹?”
“......”
那能不无理取闹嘛?
谁家好人让别人叫妈妈啊?
陆知行腹诽,不过脸上还是笑着说:“没有没有,裴教授,我不是那个意思...”
过了一会儿,水开了,白色蒸汽从锅盖边缘升腾起来。
陆知行起身,拿着葫芦瓢舀了些热水到木盆里,又兑了些冷水,用手试了试温度。
“可以了。”
他把木盆端到院子里的石台上,又从屋里拿了洗发水和毛巾。
月光突然好了起来,照的院子里一片银白。
裴有容走过来,站定好一会儿。
陆知行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木桶。
大城市的都市丽人估计从小到大都没用过这种洗头的方法吧...
“需要帮忙吗?”他问。
“可以。”裴有容回答道。
陆知行撇撇嘴。
可以?
这和要完全就是两种不同的意思。
要是明确主动需求。
可以...?
怎么听都有种勉强同意,搞得像我硬要帮你一样。
“怎么做?”
裴有容的声音把他思绪拉回。
看着月光下这姣好的面容。
陆知行也没在纠结继续纠结要和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