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儿的说‘爸爸,不要离开我’”
陆知行越说越顺,好似昨晚真的就是这么发生过一样。
裴有容听的是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亏她刚才心里还生升起了些许对的愧疚...
可此刻看着眼前男人一本正经的编瞎话...
她实在听不下去了,抄起枕头就往他脸上砸了过去。
“陆知行!”她柳眉倒竖,“你想死是不是?再多说一句,你这个学期不用来我课上了!”
陆知行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也没生气,反而配合道:“别生气啊,裴教授,我不说就是了,这早餐,你吃,还有这醒酒汤,你喝...”
他都说胡说成这样了,裴有容也没反驳。
看来是真喝断片了。
那就好啊。
想起昨晚自己叫她妈妈的那一幕,他就觉得丢人。
“站住!”裴有容道:“你怎么穿我的衣服?还有,昨晚的事情,你要是敢出去乱说,你就给我等著...”
“放心,裴教授,我陆某人不是大嘴巴,但是,你这个衣服,我刚才也说了,你昨天晚上吐我身上了,衣服现在还凉着呢,你总不能让我在你家...那啥吧...”
陆知行说著就把身上的黑色风衣给裹紧了一些,像是生怕被床上的女人用眼睛占了便宜。
裴有容现在气的很,不光气他,她也气自己。
早知道这样,昨晚她还不如就光吃点蛋糕零食什么的,非要喝什么酒?
她再次顺手抓起床上的小羊小熊那些玩偶,一个接一个砸了出去...
可床边的电线杆躲一下,西闪一下,她一个都没砸中。
裴有容指着他鼻子说:“你再躲!”
“你看我像傻子吗?裴教授?”
“你!”
“欸!!冷静冷静,裴教授,这可是雪球啊,昨晚你还给我这个当爹的介绍这是你好朋友...”
“陆知行,你找死!”裴有容蹬蹬蹬的光着脚下了床,两步走到他面前,手里拿着雪球,一脸凶相的警告说:“躲?你再躲,再躲我扣你平时成绩分,期末给你打零分,明年再卡你论文...”